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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有条件
景庭始终留意着自家儿子,眼见小家伙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浑身不舒坦,坐立难安,右手死死攥在口袋裏。
景庭知道,那个口袋裏躺着一枚发卡,云谣的发卡。
算了,一会儿先把儿子送回家吧。
不说儿子了,即便是自己,离开家太久,离开那个到处都有云谣气息的家太久,一样是浑身难受。
景庭有时候想,自己已经三十而立,都沈沦了那么多年,景阑不过才是半大的娃娃,怎么承受得住。
这么想的时候,他就觉得一把钢刀插在心口上,痛得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更不知道该把景阑怎么办才好。
云伯看景庭脸色不好,俯身轻问:“姑爷?”云伯是云谣从娘家带过来的,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改口。
景庭一听这声“姑爷”,脸上又白了三分,克制着情绪说:“阑儿不舒服,劳烦云伯去打个招呼,我先带阑儿回家。”
景庭随了云谣,对云伯始终客气裏带着敬重,敬重裏又带着感恩。
谁真心待他的谣儿好,他就真心感激谁。
准备走的时候,却发现景阑忽然安静了,狂躁的气息收敛,睁了两个大眼睛怔怔看着臺上。
景庭顺着看过去,是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子在弹钢琴,技巧称不上高超,难得的是有气象,听得人心裏柔软安宁。
景庭于是坐下来,等着景阑听完。
那孩子模样十分清秀,安安静静弹完琴,安安静静鞠躬,安安静静就下臺了,下一个节目是大合唱。
景阑在合唱的歌声裏,正眼看着景庭发表了宣言:“我要他。”
景庭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颤了一下:“可以。有条件。”
景阑又现出那种十足不耐烦的神情,在心裏咒骂一句,皱着眉头粗声粗气问:“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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