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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宠而骄·婚礼
今年过年早,我生日刚一过,日子就像奔腾的白驹拽不住,一路奔到了春节。
我和我哥向来不爱到主家过年,也不好叨扰朋友,拉上纪肴吃顿饭,身为平辈却白嫖我哥两个厚厚的红包。这个有跟没有没区别的年就算过完了。
真正的告别并不是过年后,我哥执意送我去英国,安顿好他再回来。
十八年我几乎不怎么和人打交道,上次去异国他乡身边有纪肴做苦力,这次我独身一人可拎不动行李,出发前我哥看着我收拾东西,几乎要气笑:“不知道的以为你一辈子不回来呢,到那边再买吧。”
上次是我跟纪肴说这话,这次被劝说的对象就变成我,于是我终于懂得纪肴的心情,假装自己没有耳朵,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京鸿飞伦敦十一个小时,临走前我随手拍了张照发朋友圈,底下一堆人调侃着叫我名媛大小姐。
有些恍惚,名媛这个词离我很近又很远,我不是京鸿本地人,我哥也不是。
我们是从小城市裏一步一步走出来的,籍贯随我妈————哦不,现在应该喊她姨了。
现在这些高楼大厦奢侈品触手可得,完全是依托我哥一边从商一边搞科研,没靠本家。
我也不是本家的人。
我对这所城市没有眷恋,对我来说这些高楼大厦水泥钢筋,不过是花天酒地的富二代声色犬马的游乐园,于是我在登机时没有依依不舍,只是极其轻微地偏了下头,遥望高高伫立的国旗。
国旗在空中飘荡,卷在旗桿上,五颗星星已经看不见。今天的京鸿刮起寒风,凛冽刺骨。
我哥跟在我身后,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我突然懂得什么叫做游子身上衣,虽然我并没有慈母,但是我有哥哥。
——————
落地伦敦已经是次日中午,伦敦依旧在没完没了地下雨,冬天的英国很冷,我拢了拢围巾,把自己裹的像球。
卜千秋不愧是传奇人物,他已经打点好一切,知道我喜静,于是专门给我搞了套距离学校不远的独栋小洋楼,上下两层带个小花园,这栋房子在我眼裏幻化成数不清的人民币,我一阵肉疼。
怎么说也是自己挣的钱,我哥简直不把钱当钱,这就是成功人士的“视金钱如粪土”吗?那么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成功。
小房子距离一个教堂不远,在窗前驻足能看到不远处尖尖的塔顶,笔直地指向天空。
我的学校不在繁华的地方,房子也相当僻静,用姜灵韵的话来说英国就是“令人抑郁的国家,只有更怪的人才受得了”。
对了,姜灵韵,她只留下要去美国读书的音讯,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扭头问向卜千秋:“哥,姜家姐弟在美国过的怎么样?”
“他们应该是去纽约了,过的好着呢,怎么自己不去问?你们闹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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