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没有父母管的孩子
大伯和大伯母也吵架了,大伯气得收拾行李说要去桂林打工,因为大伯母的哥哥姐姐也在桂林打工。
大伯母把腿胯在门框上不让大伯走,两人僵持了一会,大伯还是走了。
这段时间我每天跟着小堂姐一起去上学,因为我的嘴巴周围和下巴都烂了,花印的母亲晚上来看电视时拿了一些土方药过来给我擦上,她们笑话我说是不是拿了抹布擦嘴巴,结果涂了那个土方药烂的更严重了。
在学校同学们看到我的样子都不敢和我玩,生怕被我传染了。家裏离学校有两三裏路,我们一般走大马路,但是大马路上车子多,天气晴朗的时候后我们也会结伴抄山间小路回家。
这天午饭后我和小堂姐走在去学校的大马路上,迎面来辆摩托车把走在马路外侧的小堂姐撞倒了,我看到她躺在地上脸上流了很多血,吓呆了。
附近的村民看到后拉住摩托车司机怕他跑掉,然后叫我回家去找大伯母。
我飞奔回到家的时候大伯母正在看电视,我着急的说小堂姐在马路上被车子撞伤了,你赶紧去。
大伯接到消息后也赶回来了,不过等他回来小堂姐早就从医院回家修养了,缝了3针,因为伤口正中脸颊,且以后会留下疤痕,除了要求医药费以外,还要求摩托车司机给了一笔精神补偿费。
大伯处理了小堂姐的事后又去了外地,之后再有大伯父的消息回来,却是大伯在外面找了个小老婆,要和大伯母离婚。
大伯人没回来,或是不敢回来,只打电话告知大伯母自己在外有女人了,如果大伯母同意办离婚,他就回来。
大伯母一气之下丢下三个孩子直接走了,大伯依旧没回来,三个孩子两人都不管。没办法,堂哥堂姐三姐弟就只能跟着爷爷奶奶一起吃饭。
快到六一儿童节了,每天下课后语文老师就要教我们这些女孩子跳舞,也算难为这个旧社会的教书先生了。
那时候学校除了上英语课和音乐课会用录音机,这种排练一个录音机这么多个班也分不过来,老师就带着男同学们一起唱着我们跳舞的歌曲,并拍打着节拍给我们鼓掌。
当然男孩子们也是有节目的,堂哥班上表演的节目要求统一服装,每个人要交8块钱买表演服装,另外自己做一个道具,他回家问爷爷要钱的时候爷爷说没有钱,堂哥为此饭也不吃了,爷爷最终给了钱。
表演前一天我的嘴唇给虫子咬肿了,女老师给我们涂口红时我的嘴唇还肿得老高,涂上鲜红得口红后显得嘴特别大,有点不三不四的感觉,把在场的老师和家长们笑坏了。
我又想到了我上次烂嘴巴的事,怕自己再被人笑话,突然不想上去表演了。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