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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断
喝醉之人双目赤红,嘴角噙着迫不及待的笑,两只手伸了过去,想要抓住沈瑾文的肩膀。
坐在床榻之上的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激灵,下意识抬手阻止。
对方的动作很粗鲁,见她反抗,他钳制住她的手腕。
这个姿势于她而言万分不利,只要杨墨稍微弯下膝盖,就能够轻易触碰到她腰际那坚硬的刀柄。
那人的气息陌生且黏腻,宛若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在身侧,让人动弹不得。
起初的动作很是急切,可见到身下的人无力反抗的模样,杨墨恢覆了几点理智,反倒不急不缓了起来。
他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拾起沈瑾文颈侧的一缕秀发,粗粝的手掌绕过虎口抚摸缠绕了几圈在掌心。
这个动作十分精细,沈瑾文额角泌出薄汗,她抬眼观察着对方的脸色。
烛光打在杨墨的脸侧,忽闪的灯光衬得这人忽明忽暗,阴晴不定。
但无论如何,至少在外面喝了的酒醉样,看上去人是清醒了不少。
小心翼翼地咽着口水,她压制住内心的慌乱,尽量镇静道:“杨公子忙活了一整天,想必是累到了,我来帮您宽衣吧。”
听完这话,杨墨低敛的眼眸抬起与沈瑾文对视,过一会,蓦地笑了一声,“我们今日可是拜过堂的夫妻,娘子何故还不改口来,唤我官人?”
“你看我这记性,一时之间竟没拐过弯来……”杨墨松开了禁锢住沈瑾文的手,起身坐在了她的身旁,她撑起身坐了起来,心中默默松了一口气,“那杨公……官人,让我为你更衣,尽早休息吧。”
这人惯会隐忍,也常常将自己真正的情绪葬在骨子深处,让人捉摸不透。
在得知真相的那日,她总是反反覆覆的恍惚。
权力当真是蛊惑人性的媚药,又或许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透面前之人。
两家府邸相隔不远,院子相临,因此时常能够听见杨武将责罚杨墨的声响。
那一鞭鞭如同疾风的甩绳声毫不留情的停留在羸弱的少年身上,但他总是很有骨气。
即使是被这样责罚,还是一声不吭,强撑着身子直到他父亲离去,才拿过下人递来的药酒,蹲在墻角的柳树下偷偷的涂。
这样的情况多了,难免惹人註意。
她的爹娘从未责罚过她,就更别提动用武力。
见到这鞭子抽的这孩子腰背上密密麻麻的青紫一片,总会生起恻隐之心。
就在一次,大抵是杨武将手重,杨墨一瘸一拐的走到柳树底下,竟一不小心昏了过去。这可把路过的沈汝明给吓了一跳,于是巴巴地给带了回来,特意唤来医师诊治,这人才捡回来了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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