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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目成仇
林瑞将地图交给季因，用红笔圈起来几个地方：“我想你应该需要这个东西，附近几个地方我曾经去远远的看过，季东臣的实验室挨着丧尸窝点，不能贸然行动。”
季因展开地图，看见这是一张实验室的构造图，规模很大。
“一共有四层，一层在地面，三层在地下，我想，我们不用从大门进去，或许可以另辟蹊径。”
季因抬头：“你的意思是......”
“我会掩护你的，”点燃嘴裏的烟，深深吸了一口：“我跟你一起进去。”
季因想到什么，眸光微动：“他的实验室不能留下，裏面的生化武器要是逃离出来就麻烦了。”
“那我们就需要准备好足够多的炸药。”林瑞目光暗晦。
“可以。”季因轻轻颔首，烟瘾有点犯了。
林瑞瞥见他神色，顿时笑起来，“没有烟了，我就剩这一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他手腕一翻，对着季因，意思很明显。
季因看了他一会儿，伸出两指夹过他手中的烟，将烟蒂咬进嘴裏，身子往后靠在柜门上：“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如此心平气和的站在这裏谈话，”柔软缥缈的烟丝从唇间逸出，他对林瑞说：“我不强求你跟我一起去做些什么，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离开。”
林瑞目光含笑：“值了，”他说：“我不后悔。”
当晚休整过后，第二天两人一大早就出发了。季因被林瑞要求抱着他的腰，机车碾过路面卷起一股尘风，向着目的地进发，待一天一夜的赶路停下来后，林瑞摘下头盔，“到了。”
季因极目眺望着藏在林间深处那仅仅可见的建筑一角，下了车背上自己的背包：“那就走吧。”
褚晋文抱臂靠在门上，望着空旷客房的那张大床发呆，被子散乱，床上随意搭着一件短袖，那是季因换下来的，这个房间保持原状很久了，一直没有打扫过，好像离开的人随时都会回来一样。
手机叮铃铃的响声让他回神，褚晋文接通了电话，那头的人对他说：“头儿，他终于愿意开口了。”
褚晋文反应了一会儿，“好，”他声音裏有种很久没开过口的滞哑，于是清了清嗓子：“让他自己等会儿吧，我已经给够了耐心。”
没等那边继续说些什么，褚晋文挂了电话走向床边，抓起床单低头去嗅闻上面残留的味道。
多久了，好几个月了吧。
每每都是晚了一步，他一直在追逐的人并不想让他找到。
那个人在哪儿，有没有受伤，在外面会不会冷，能否照顾好自己，他已无从得知。
回馈消息的侦查员从一些遗留痕迹推测他的精神状态可能不太好，面条和那三具尸骨已经重新葬下了，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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