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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
“你问。”
“时朗,你会喜欢男人吗?”
秦霁渊尴尬地等了两分钟,没有等到郑时朗的回应。
也对,是自己唐突了。
“算了……”
郑时朗突然开口:“今天初几了?”
“初七,怎么了?”
郑时朗算了算,离那个日子还有八天。八天,他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没事……关于你的问题,有什么事,等你把我治好之后再说吧。”
明明有一百种回答的方式,这原不是什么值得纠结的问题,可他偏偏选最暧昧的那种来回答。
这个回答就连秦霁渊听到都楞了一下,话未说尽就是要留下转机的:“你的意思是……你等等,你先别反悔啊,我马上回来!你可别偷偷跑掉啊!不许耍赖!”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秦霁渊的脸烧得像夏天傍晚意欲遮掩夕阳的云,肆意又含蓄。郑时朗觉得有些好笑,这样的人可不像能流连风月场的人,全然没个少爷样。
目送秦霁渊消失在视线裏,郑时朗轻轻闭眼,深呼吸几口气。再睁眼时,眼神如坠深海,冷却掉了一切懵懂情意。
关于秦霁渊的问题,郑时朗其实并没有明确的答案。照理说他不该喜欢同性,但他之前的人生裏也从未对任何人有过什么不清不楚的情愫,他亦不知自己喜欢什么。
他本身就是极矛盾的人。他必须极端理性,他的工作是在刀尖起舞,稍有差池便万劫不覆。理性是最好的武器,他要在各种场合快速分析出最完美的说辞,创造有利形式。另一方面,他作为一位“文人”,又不得不极端感性。敏感到伤春悲秋、睹物思人,才得以写出有血有肉的诗句。圆了他这完美的伪装。
同时走到这两个极端的人,必须极度割裂,精神高度紧张。一但弦崩了,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或许极端也是一种美感。
然而他很好地平衡了这种割裂感,两种特质仿佛与生俱来。想做到这样,背后的难处更不必说。他不得不每天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或许他需要一个爱人,放松他常年紧绷的神经,让他的算计停一停,赏赏春花秋月。但他的理性告诉他,他不需要这样一个爱人,孑然一身是最好的选择。他不是天才,很多情况下只能保自己脱身,很难再兼顾另一个人。他不需要给自己多找一个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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