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笄
腊月三十,除夕夜。
插桃枝,燃庭燎,守岁,饮椒柏酒,屠苏酒,吃过丰盛的年夜饭,收了父亲、母亲、兄长、嫂嫂的“压祟钱”开始守岁。
盼之在放爆竹,爆竹声此起彼伏,各家的爆竹声一晚上都没停。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父亲来了兴致,讲起,军中,与将士们过年时发生的趣事。
我和母亲静静地听着。
听父亲的讲述,也不禁失神幻想起,北方将士们一起唱着战歌饮酒,有人高坐在城墻上看着月亮吹箫恍惚间思念起家乡的场面。
想到这裏,我倚在门边,坐在坎上。
抬头望,夜色朦胧,明镜般的月亮悬挂在天空。
这轮圆圆的月,在今日象征着“团圆”。
想了许多。
但没一会就被母亲喊进屋打断:“悦悦快进来,外面风大当心着凉。”
年初一,元日。
贴门神,粘窗花,换新衣,大伙穿得都喜庆,祭祀祖先,和腊月二十三拜竈王爷一样,祈福求运。
我亦是一身新做的红色袄裙。
天寒地冻,我把自己包的像颗圆滚滚的米团。
写了几份拜年帖,着人送到易陆柳三家,还有一份放在梳妆盒裏,准备等你回来送出去。
听说,父亲要上含元殿高兴得整宿没睡着。
院裏放了飘着长旗的竹竿,晚上看了歌舞表演,回到院裏时忍不住拿出琴,弹了一曲。
正月初六,距离生辰礼还有三天。
府裏已经开始热热闹闹的操办起来了,我倒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只是试了新做的衣裳。
等来了一个意外:
“圣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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