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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不妙
不用想都知道,安兹格尔绝对没安好心。
趁着萧逸正还没回来,邱夕拔出桌上花瓶裏的花,对准瓶口往裏倒酒,见鬼的是,杯中的酒倒出去后又会凭空出现,无论几次都是一样,折腾来折腾去高脚杯裏的酒竟然越来越多。
巴掌大的高脚杯此刻灌得满满当当,酒红的液体稍一不註意就会晃荡出来。
萧逸正恰好挂了电话回来,见状惊讶道,“你确定要喝这么多吗。”
邱夕佯装镇定地将花插回花瓶中,顺势将自己的空酒杯换到萧逸正面前,撒谎道,“对,平常我也爱这么小酌两杯。”
远处的安兹格尔指了指萧逸正,对邱夕做了个喝的手势。
邱夕不动声色地摇头。
萧逸正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小学弟竟然酒量如此之好,捧场道:“那我好好陪你喝两杯。”
“……倒也不用。”
透红的葡萄酒再次倒入杯中,挂在杯壁上留下一圈印记,萧逸正与邱夕碰杯,“cheers.”
邱夕绝望地心想,萧逸正人也太好了,从不扫兴。
不等邱夕说话,萧逸正拿出喝白酒的气势一口闷掉,微笑着等待邱夕回应。
邱夕看看他,又看看酒杯,再看看远处的安兹格尔,视死如归地大口灌下。
红酒下肚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晕眩涌上头来,邱夕整个人仿佛飘至云层之上,缓缓陷入气流的漩涡之中,五感被放大数倍,呼吸声、体温从未如此清晰,邱夕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一点点上升。
邱夕整个人莫名地愉悦起来,所见之处都是粉色的泡泡,像患上了皮肤饥渴癥一样想要跟人贴贴。
“邱夕?”萧逸正见他笑得一脸傻气,唤道。
邱夕嗯了一声,眼神迷蒙。
“这就喝醉了?”萧逸正问。
“没有哦。”邱夕呵呵笑起来。
哪是没醉,看起来已经醉得不轻了。
一看时间也不早了,萧逸正说,“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还剩一丝理智尚存,邱夕晕乎乎答,“没事,我自己能走……”
萧逸正过来搀他,肌肤相触的那一瞬间,邱夕忍不住轻喘了一声,他猛地捂住嘴巴,心裏忍不住咒骂起安兹格尔来。
地狱来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往酒裏下○药!
萧逸正与自己贴得越近,那股躁动就越明显,邱夕浑身发热理智与欲望左右拉扯。
怎么办。
好难受。
难道真的要就着这药效对萧逸正肆意妄为。
不行,怎么能干这么不是人的事。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
安兹格尔你个*……&%&……¥
难得感应到邱夕的负面情绪,安兹格尔动作一顿,朝着邱夕比了个大拇指,鼓励他再接再厉。
邱夕喘着粗气望向安兹格尔的方向,下定决心要守住道德底线,冤有头债有主,不管怎么着必须让安兹格尔把这药效解了。
说到做到,邱夕拂开萧逸正的手,朝着安兹格尔所在的卡座跌跌撞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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