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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动
幸好,他只是揉了下舒默的脸颊,慢吞吞的走回到原来的位置蹲下。
就像个精神病!
舒默捂着发胀的肚子,腹诽这个兽人。
从他醒来到灯熄灭,已经有七个轮回,按舒默的理解应该已经过去七天。
期间,那两个狱长只来投餵过一次食物。
隔壁已经开始了兽人吃兽人的惨剧,那个有着漂亮翅膀的小孩就是最好的猎物,他在这栋监牢裏根本飞不起来,那对漂亮的翅膀在别人眼裏就是行走的烤全鸡。
舒默和被同监牢裏的兽人种保持着诡异的平衡,他不会再突然袭击自己,舒默也尽量不去招惹他。
尽管每当灯熄灭后,这家伙会悄无声息的摸过来,他应该也察觉到了,因为舒默很警惕,当他靠近舒默的时候,哪怕在睡梦中舒默都会惊醒过来,大脑发出警惕的叫嚣声,舒默闭着眼睛不敢乱动,但他的心跳乱了。
很急促,没有规律。
像是作家胡乱谱写的音符,但是迦尔纳很喜欢听这个声音。
註意到人类害怕的情绪时,迦尔纳便停止靠近人类的举动。
人类比雪兔机警,但不如雪兔厉害
雪原裏奔跑的雪兔尚有矫健的双足,人类什么都没有。所以才需要他的保护。
迦尔纳的内心涌起诡异的兴奋感,他舔了舔干裂的唇角。
......
【这裏是地狱】
如果把他现在的经历比喻成游戏,那么他一定是地狱难度吧!
身后忽然响起了锁链的碰撞声,是他的‘邻居’,那只臟兮兮的兽人种。
舒默赶紧把‘小鸟’塞回裤裆裏,紧张兮兮的转过身。
根据这几天相处的经验,这个银发兽人如果愿意,他可以不发出任何响声靠近他,悄无声息的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可怕,但他刻意发出声音了,就是让舒默第一时间註意到他的意思。
“你想做什么...”
牢狱裏,很少的兽人种被拴着脚铐,这令舒默不得不思考,为啥这些兽人种会被差别对待。
迦尔纳对着舒默皱眉,粗糙的手掌在地板上抓了把土,他朝人类的方向靠近,用那些土抹臟了人类暴露在外的皮肤。
脖颈.
手臂.
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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