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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农历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丹桂香飘,银蟾光满。
今早天未大亮,阖宫上下的宫女太监都起来忙碌,晚间皇帝在御花园设家宴,宴请的全是皇亲国戚和重臣家眷,从佳肴到席间布置,每一处都马虎不得。
容溪分到的活计是给皇室子弟倒酒,白日裏他还算清闲,到了晚上,席上的皇亲贵胄全都一一落座,觥筹交换间,他就忙碌了起来。
昨晚他随赵昀然又去了冷宫中放肆,现在下身还有种被过度侵犯后的疼痛,念及又要在这裏站上一晚,容溪觉得下身正在隐隐叫嚣着反抗。
一轮圆月挂在天边,最是团圆的象征。他看见了免不了黯自神伤,往年的这个时候他还是在家人身旁的。
一声尖利嘹亮的高呼,“陛下驾到。”
“吾皇万岁万万岁。”众人跪地问安。
“众卿平身。”等皇帝入座后,相比之前,席上一下子安静不少。
皇帝端坐在高臺之上,他四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明黄色绣着栩栩如生的金龙的衣袍,目光威严,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声音不怒自威,“众卿不必拘着,本就是家宴,诸位就随心些,尽管乘兴。”话到最后,皇帝的语气不自觉和蔼了些。
底下的人见状放开了些,不过到底还是拘着,不敢有丁点失态,恐在御前失仪。
容溪分到侍奉倒酒的人是皇室旁支的几位世子,全都是二十左右的男子,个个端的是风流的姿态,各自讲述着在民间青楼楚倌经历的韵事。
因他们这个位置离皇帝远,所以谈论的话语放肆了不少。
容溪一直听着,觉得眼前这几位世子全都是孟浪之人。
什么“那醉风楼小倌的腰盈盈不堪一握,恨不得折成两半。”“怡红院的娇娘的喘息声让人身下发硬,恨不得直捣个百八来回。”那几位世子酒喝得多了,说出来的话愈发不堪入耳。
容溪站立在他们身后,脸上红的发热,他滴酒未沾,倒像是比喝酒的人更醉。
“咦。”
容溪感受到侧前方有一道火热的视线打在了他的身上,他望过去,是端亲王府的宁世子。
容溪微微颔首,宁世子盯着容溪打量了一个来回,便和另外几位世子议论起来,“你们瞧瞧身后站着的这个小宦官,姿色是不是比醉风楼的那个头牌小倌还要艷丽上三分?”
宁世子话刚落,周遭的五六道视线全汇在了容溪身上,他紧咬住牙关,压下宁世子将他和万人骑的小倌比较的不快,径直跪在了地上,“奴才惶恐。”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
见状,宁世子摆了摆手,兴致缺缺,不快道,“不过提了一嘴,作甚跪下?让陛下见了,还以为我们几个不好相与,在这佳节为难你一个阉奴,还不起来?”
“是。”容溪站起来,一张小脸失了些血色。几位世子觉得容溪胆子小十分扫兴,一句玩笑也开不得,兴致又重新回到了醉风楼裏那个胆子大又放浪的头牌小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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