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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朕想做的事情，还容得你说不？”赵昀然逼近容溪，用力将容溪的手腕都握得发白。
“赵昀然，你不想想我为什么不爱你了？”容溪用力挣扎，抬头怒视着赵昀然。
“能为什么？容溪，你真的爱朕吗？如果你是真爱，今日怎么会和殷凤年当众接吻。”
“赵昀然，我曾经爱过你。至于现在，我似乎有些憎恶你。十年，我像一个不见光的老鼠一样跟在你身后，希望你可以看到我。可是你呢，你对我挥之即来招之即去。赵昀然，你心裏可曾有过半分尊重我？”
“尊重？”赵昀然笑了笑，“容溪，你不过是一个小小宦官，而朕是九五至尊，你在朕面前，凭什么谈尊重两字？”
容溪闭上眼睛，不愿再看赵昀然，“你永远也不会懂，什么是爱。你也不配说爱我。你不尊重我，自有人愿意尊重我。”
“你是说殷凤年吗？”赵昀然的目光变得像毒蛇一样，手向上移，捏住了容溪的脖颈。
审讯间内无窗昏暗，四周墻壁因为常年潮湿不见光而生了累累的霉斑，散发着难闻的气味。隔着墻壁，还能听见其它审讯间内传来犯人的求饶声。
容溪的脖颈被赵昀然制锢住，他喘不过来气，脸色渐渐发白，心如死灰，赵昀然是不会放过他的。
忽地，赵昀然松开了手，容溪失力又因为过度窒息，双腿发软，倒在了地上。
“容溪，我不杀你。但你要回皇宫。”
“赵昀然，我不爱你了，留我在你身边，有何意思？”
“朕对你的身体倒是食髓知味了。容溪，你以为你有什么呢——值得朕留恋的地方。你于朕来说，不过一个玩物。”
“赵昀然，我会恨你的。”容溪咬紧牙关。
“朕……不在乎。”赵昀然袖下双拳紧握，命令道，“起来。”
赵昀然一把将容溪拉起，将人推到墻角，一口咬上了容溪的脖颈，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及几点血丝。
“嘶。”容溪疼得猛吸一口气。
“容溪。”是殷凤年的声音。
容溪转头望去，只见殷凤年刚赶到审讯间外。
殷凤年冲进审讯间，怒极之下一把将赵昀然推开，搂过容溪，将容溪护在身后。
“昀然兄，我一直敬你为兄长，对你尊重有加。可如今，你这般对待我心悦之人，是何意？”殷凤年直视赵昀然的眼睛，他又问，“那日在御书房裏，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我将我舅父给我的那三分之一兵权交由你，而你放过容溪。”
“陛下，天子一言，重于九鼎，您，可是要反悔？”殷凤年将容溪护在身后，面对天子赵昀然时，面上不见畏惧，满是坚决。
赵昀然没有直接回答殷凤年，而是问，“我们多年好友，近十年的友情比不上一个小宦？”
“他在我心裏比什么都重要。”殷凤年牵起容溪的手，“陛下，既然你没有反悔，那么人我就带走了。”
殷凤年没去看赵昀然的神情，带着容溪匆匆离开了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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