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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有句话说,人言可畏人,但难畏己。纵使段承诩与郑夫子多言之凿凿,心裏终究是把那些话印进去了,叫他原本的满腔自信顿失一底。
“鸣鸿!”才出郑夫子住处,段承诩令招鸣鸿。
“属下在!”一直隐身暗处的鸣鸿闪身出来。
“你…”段承诩指着鸣鸿,将言未言。“罢了!”
鸣鸿奇问:“公子有何吩咐?”
段承诩没答,自顾抬头看着天,说的也是些不着边际的。“这天,真是好天,就不知究竟是何种颜色!”
鸣鸿莫名跟着也看向天空。“这天,不就是蓝色么?”
段承诩收回目光,神情暗淡莫测。“你问就确定是蓝色?”
鸣鸿道:“一目了然之事!”
“目所及便一定是?”段承诩是对鸣鸿说话,却又好似不是对他。“若错了,可如何是好?”
“错了?”鸣鸿更莫名了。“错了便错了吧!也无伤大雅!”
“无伤大雅?”段承诩瞳睫微动。“便是错了也无妨?”
“公子!”鸣鸿笑道:“属下不知您究竟是在说这天色还是旁的,但既然那天能被说成是蓝色且无校正,那便说明他内裏究竟是何颜色不尽重要,何必多去计较?”
“当真?”段承诩眼睛一亮,随之又暗下去。“我还是不放心!”
鸣鸿道:“公子若实在不放心,大可去一试!”
段承诩睨鸣鸿。“如何试?”
“这…”鸣鸿尴尬的挠挠头。“属下不知是何事,怎知该如何试?”
“呵!”段承诩在自己下鄂上抹了一把。“罢了,也知道指望你不上。”
鸣鸿嘴角抽动,莫名其妙就背一大锅,还不能推走。幸而段承诩没将锅甩了就不管的意思,跟着吩咐:
“你去替我办件事,寻样东西!”
“是!”鸣鸿端手。“敢问公子,要属下去寻何种东西?”
“一本书,藏南经,前些日子我见连生在找!”
“是!”鸣鸿领命离去,但在走远一段后忍不住腹诽。“还天空何色,直说是忧心卫公子呗,与我卖这些关子!”
“连生!”打发了鸣鸿,段承诩就来找卫连生了,门并未栓,推了就进去了。
“段兄来了!”此时卫连生正在写着什么,已与段承诩熟络,就没多礼。“待我写好这些!”
段承诩凑近了问:“连生这写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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