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〇一-蛰伏
深秋已过冬将至,夜裏凉风拂面吹,叫人不禁打了几个寒颤。
米黄色大衣裹紧几分,长靴掷地有声,围巾下露出水灵的眼睛,脸颊有些冻红,面上精致小巧,灵动乖张由内而外散发。
关弥刚下飞机,上车后随口报了个目的地,便合眼小憩,任由闪过的灯光照射脸庞,忽明忽暗,给人以捉摸不透的感觉。
时间忽消的没影儿,车抵达时,她站了站脚註视着不远处的私人住宅,没有过多神情流露,仿佛从未来过。
按门铃,没人应。紧闭的门似乎与她作对,寒风又是它的帮凶,不间断地,倾诉着无尽委屈。
索性,她试着弯腰张望裏处,无一盏灯亮着,静地一片死寂。
关弥想到了什么,不紧不慢地从草丛裏翻出一把钥匙,却心生怀疑,那人多年不变的习惯,以后必须改一改。
前脚刚一迈入,一楼的感应灯此时全数照亮,仿佛在等待旅人的到来。二楼,三楼仍然漆黑一片,像是两头静默埋伏的厄兽。
关弥没有打探别人隐私的癖好,径直迈入一楼最裏处的客卧,提箱开门入住。
屋内陈设简约大方,莫过于酒店套房。
后半夜关弥却兀然惊醒,起身去厨房喝水。
与往常不同的是,此刻亦无一盏灯照明,陌生感涌上心头,她揪紧衣角朝外摸索。
好不容易摸到冰箱一角,她准备自信打开,但不巧的是她没弄明白操作,不知该如何下手。
夜裏静如死灰,就连身旁站着一个人,她都不知情,又自顾自地上下左右摸索。
关弥摸到引入式把手,往外一拉,冰箱内的光吞噬而出,顾不上晃眼,她快速地拿出两瓶啤酒,打算合上时,手心一热,察觉不是冰冷的门把手。
他不动,像在蛰伏猎物,静默观察她的反应。
“咦,他冰箱裏还有活物吗?”看不清楚手裏握的是什么,她索性就着光,凑近一看,活生生的一只手。
说巧不巧,感应灯又亮了,再次照清全屋的四周,关弥一手抱着啤酒,另一手还握着他的手,尴尬和偷感同时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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