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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不值得
上完最后一节课，宋清和抿着笑收拾书包，回头看了一眼，贺经楷背着书包，托着脸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宋清和突觉他这样很像家裏自己去上学时乖乖蹲在门口看着他的狗子。手就变得很痒，忍不住想去呼噜呼噜毛。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校门，宋清和一头扎进学校旁边的小巷子，贺经楷跟着傻乎乎地钻进来，一头撞上了宋清和被一把揽住。宋清和把手搭在人家肩膀上，眼裏盛满盈盈笑意。贺经楷看楞了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对面人还明知故问地说：“好看吗看楞眼了？”
虽然明白宋清和有叫哥哥调戏他的恶趣味，但贺经楷还是一听他叫哥哥就有点害羞，耳尖红了一块，很认真地点头回答：“清和很漂亮，很好看。”
他近乎贪婪地欣赏着宋清和的皮相。淡漠仿若高岭之花的脸几乎是按他的审美长的，狭长细挑的眉眼，下眼睑那枚小小的浅淡褐痣，略显苍白的薄唇，他情不自禁地偏头，用柔软的唇部贴了贴那颗小痣。
宋清和享受这样专註热切的目光，他愉悦到几乎战栗，手悄悄搭上贺经楷的腰，隔着校服外套轻轻摩挲。
就这样持续贴贴了一会儿，两人终于舍得分开了。
回家时，空气裏氤氲着炖肉的香味。
樊锦荷正在扫地，看宋清和回来停下了手裏的活，笑着说“清和今天回来挺早，我这刚把鸡汤煲上，学习学累了吧，你先休息休息。今天你爸爸也回来，咱们多做几个菜。”宋清和淡淡应了声嗯。
屋裏两个小孩听见哥哥回来了，忙从屋裏探出头，抢着跑过来抱哥哥的大腿，一个个仰着小脸求哥哥陪他们玩。
两个孩子约莫四周岁，是一对龙凤胎，妹妹清星很爱黏人，哥哥清岳平时是个高冷小酷哥，但是一见了哥哥就嘤嘤着求抱抱。
他们是樊锦荷的孩子，也是宋清和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
樊锦荷把两个孩子拉开，对宋清和抱歉地笑笑，哄着他们回房间玩积木去了。
上楼回了房间，宋清和躺在床上，一偏头，看到床头柜上的全家福。裏面是过去的一家四口，这样的照片，本来客厅还有一副。
不过在宋庆才朝秦暮楚后，已经和一地碎片送到垃圾场了。直到去年挂上了新的全家福，上面有五个人，但已经没有他的妈妈和妹妹了。
楼下突然热闹起来，他从床上翻起来，站在楼梯口往下探头。果不其然，是宋庆才回来了。樊锦荷贤惠地上前接过外套，嘘寒问暖，两个小孩也出来了，糯糯地围在爸爸身边跟爸爸问好。
宋庆才搂了这个抱那个，樊锦荷站在旁边温婉地笑，暖融融地灯光打在他们身上，宋清和嗤笑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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