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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白(二)

长夜似乎没有尽头。几次下来,谢承泽意兴愈发激荡,从生涩笨拙到渐入佳境。

暂歇间隙短暂分开,方觉被褥浸湿,丝绵粘在身上愈发地痒,萧彦微微蹙眉。半睁的眼窥见上方谢承泽几番欲言又止,便懒懒伸指,绕了他一绺头发玩弄:“方才在我耳朵边,那么些不知羞耻的胡话都说了,现在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谢承泽收了英武气势,埋头低声说了句什么。

萧彦没听清,责备似地扯扯他头发,迫他抬头看自己。

谢承泽吞吞吐吐:“我觉得,你似乎,颇晓此事。你、你是不是从前与人行过此事?”

——是啊,前世与你。

萧彦一时语塞。

谢承泽见他不予否认,不由地又咬起牙齿:“和谁?”

萧彦不知如何解释,只好含糊答道:“一个故人。”

谢承泽躺到一边,半晌都没说话。

萧彦已是筋疲力尽,终于昏昏欲睡时,听他终是忍不住又问:“那个人做的,令你……喜欢?”

——哪怕方才全权掌控主动,谢承泽到底是个青涩未脱的小子。

萧彦大伤脑筋,反问:“你可是醋了?”

谢承泽扭开脸:“没有,我才不在乎。”

感觉萧彦正无声地笑,谢承泽翻身,重新牢牢摁住他,补充强调:“我才不在乎你从前同谁好过,但是今后,你只许让我一个人碰!”

嫉妒又认真的表情叫萧彦心痒。反手伸指去描画那好看的下颌线,慢悠悠质问:“谢承泽,你一个边城军营小小裨将,这是给皇子下命令?”

谢承泽起初一急,随即明白这是他的调戏。于是学着他的样子低笑,张嘴将他手指纳进齿间,顽皮地轻轻搓磨:“我哪敢。”

松开他手指,谢承泽清亮眼睛凝视他,郑重又直白地央道:“殿下,承泽身无所长,不知殿下为何青眼于我;但是承泽求你,与我相好,成吗?”

鼻息相接。萧彦心臟如雨夜过电,瞬间停了一拍。

——命中註定,他萧彦要与谢承泽再次纠缠。

既然如此,那就尽全力相爱,不枉重活一次。

萧彦喉咙暗哑,嗓音却坚定:“好。”

他眼中泪光再次盈起,随后毫无遮掩地张开自己。在随即而入的碰撞颠簸中,断断续续地坦白前世与今生的心意:“承泽,我心仪你——从来只有你。”

***

乐季箭伤虽未痊愈,免了夜间当值,却一直惦记返回首阳之事。一早起来,拉着还打哈欠的刘希恕检视步军行装,确认无碍返程,这才往萧彦院中来。远远见乐孟在院门边来回踱步,微觉蹊跷:“你怎么不在裏面守着?殿下还未起身?日头已当空了……”

眼看他要迈进院中,乐孟忙把他拽住,支支吾吾打岔。

乐季便知有事,取笑道:“你平素唠唠叨叨,生怕殿下哪裏不妥帖。今日怎么……”话未说完,他脸色一变:“谁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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