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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室内依旧昏暗,那批刺客的尸体早已被清理干凈,佛堂裏又恢覆了寂静。
魏昱的脸色不太好,今晚来的刺客明显比他在寝宫裏遇到的刺客要更强,自己差点应付不过来,不过没关系,能够派出这么的精良的刺客,幕后之人已经有了影子。
裴攸心裏还是有点气,暴君就是暴君,没有心。
她略微偏过头看他,发现他脸色有点不太好,试探性的开口:“你受伤了吗?”
魏昱依旧没看她,道出两个字:“没有。”
只是他刚说完,身体就止不住的倒下去,裴攸连忙扶住他,“快来……”,魏昱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别叫。”
裴攸停住声,将他的手从自己嘴上挪开:“好,我不叫他们进来,你伤到哪裏了?”
他将视线挪到自己的腰上,裴攸顺眼望过去,那裏有一大片血迹,只不过因为衣服颜色也是暗红,一时竟难以发现。
魏昱有些强撑着起身,将身上的腰带解去,脱开长衫,露出一道从腰侧延伸到后的血淋淋的伤痕。
裴攸见状,上前拿出帕子在伤口周围轻按,拭去大部分血迹,又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白瓷瓶,是金创药,这是今早自己出宫时牧云塞给她的,没想到在这用上了。
她将瓶子打开,倒出药粉轻轻倒在伤口上,她本想撤下暴君的衣服包扎,但转念一想,他一个皇帝要是衣衫不整的从这裏出去,也不太好。
她想着的这一瞬,魏昱已经有了动作,先她一步扯下她裏衫袖子的一大块布料,递到她手中让她包扎。
裴攸有些不乐意,自己还没作出决定他倒是先动手了,虽然自己也打算这样做,但被动的她就是不太舒服。
可是没办法,他是皇帝,他有权利替自己做决定,她认了。
她贴近他,将那块布料敷按上伤口,简单包扎,谁料暴君直接躺在她怀裏了,在佛堂裏,这一幕着实诡异。
她悄悄脱离开来,将他的头放在蒲团上,正准备离远点,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抓住了她的手,有些发疼。
“你要去哪?”
当然是离你远点。
“我去门口守着,有人进来我告诉你。”
方便你装一下。
他一字一句的咬着:“不用,你就在这。”
一边说着,一边使着更大的劲把她拉过来,让她觉得他现在受伤是假的,想掐死她是真的。
“好,我不走。”
面前的人好似放心下来,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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