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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看？
小鱼:简单。
然后发来视频通话。
看着手机裏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许海晏犹豫了会儿，还是接通。
她说:“先加热水。”
屏幕裏没她的身影，镜头正对的是她卧室顶灯。
许海晏轻嗯，拿锅接水。
“接好了。”
“把水烧开，然后洗菜。”
“好了。”
她没再和他说话，抱着臭蛋玩儿，有说有笑的，声音不太大。
许海晏听到了，也跟着笑。
他觉得热，浑身燥意，脱了上衣点烟，想借这个麻痹自己此刻兴奋的神经。
生菜是整个儿的，怕小鱼五咽不下去，再噎着，看水没开，许海晏拿盐罐儿支起手机，咬着烟切菜。
听到声音，郁禾棾凑过来，看着镜头问:“水开了吗？”
许海晏抬头，就看到她泛红的脸。
她咬着唇，眼神飘忽，唇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你□□我？”
“你喜欢看？”
许海晏死死盯着屏幕裏的人，眼神轻佻，有点得意的意思。
郁禾棾不说话。
他笑，从鼻腔裏挤出一声哼，脸上写满得意。
镜头那边，郁禾棾把小鱼二抱过来放在她面前。
“快看你爸干嘛呢。”
“它看过。”
许海晏神色淡淡，实际心裏乐的开花。
他问:“哥帅不帅？”
她答:“你耍流氓啊。”
许海晏接着浑:“你看的我，是我吃亏。”
郁禾棾眨眼，咽着口水眼球来回乱转，时不时落到屏幕上再看两眼。
忽然，镜头裏闯入什么，觉得不好意思，她不再看，挂了电话。
许海晏还想接着逗她，看她慌乱的表情，接着电话被挂掉，他不解，明明刚才还高兴的笑。
“啧”了声，左思右想觉得应该是自已说话太没把门的吓到她了，盘算着明天到学校怎么道歉。
“大半夜不睡干什么？还给人打视频，衣服一脱就给人看，要不要脸。”
外婆的声音。
这下许海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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