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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
余知崖的表白以严盛夏一个流着鼻涕的大喷嚏告终。他怨念地扯了张纸巾擦鼻子,又不想传染给他,不舍地推开他说:“你去睡吧!”
余知崖难得调侃:“真不要我留下来?”
“我不想边留鼻涕边和你做。”
……
余知崖难得老脸一臊,避开他的视线,说了句“睡吧”,走出了严盛夏的卧室。
严盛夏孤枕独眠两晚,第三天早上五点多起来上完卫生间,熬不住溜进了余知崖床上。
余知崖闭眼睡得正熟。严盛夏上床躺到他旁边,盖了一半被子。门外透进来浅浅的日光,能看出余知崖的侧脸轮廓。严盛夏侧身将手枕在脑袋下,静静看着他,手指随意地拨动着散在枕头上的发丝。
他想起第一次在余知崖家借宿,当时15岁。那天下午上课他就感觉很不舒服,强忍着没请假回家,因为和余知崖约了晚上去看覆联。放学后,他在路边等了一小时,打余知崖电话没人接。六点多余知崖匆匆赶来了,说是有急事刚处理完。那时离电影开始只剩半小时,没时间吃饭。余知崖买了一桶爆米花给他,说等看完电影再带他去吃。
严盛夏吃不下。他连电影都看的晕乎乎,情节连不上,就记得稀裏哗啦一阵打,吵得他头越来越涨。大约两小时后,他实在难受得不行,借口去卫生间,一个人走到影院大厅沙发裏坐着。
过了会儿余知崖打电话给他,问他在哪儿。严盛夏说在大厅。余知崖就走了过来。
他才註意到严盛夏脸色红得不正常,伸手一摸额头,很烫。余知崖一边懊恼,一边拉着严盛夏直接去了医院。因为发烧超过38.5,医生给挂了两瓶盐水。余知崖本来让他直接住院,他死活不要,说吊完就回家。余知崖就去医院附近的饭馆裏给他买了粥,陪着他挂完盐水。
从医院出来已经十一点,余知崖送他回去,路上问他家裏有没有人在。他说他爸妈去四川了,他哥在美国,家裏就陈嫂在。余知崖在红绿灯前多停留了几秒钟,直到后车按了好几下喇叭,才掉头说去我家吧。
把一个生病的小孩落在空荡荡的大房子裏,只有保姆照顾,余知崖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可怜。
严盛夏那时还没什么感觉,说我没带衣服。余知崖就顺路去便利店裏给他买了新内裤内衣,又在他洗完澡后将外衣外裤扔进洗烘一体机裏,方便隔天穿。
真正让严盛夏感觉不一样的,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多,余知崖拿着耳温枪坐在他床边给他测体温。探头钻进耳朵时不舒服,严盛夏醒了过来,听见他说了句“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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