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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信
顾清门与这位慧仁大师的渊源颇深,这渊源还要追溯到顾清门开创之初的那一任掌门,他与一位庙裏的住持交好,两人在各自的管理领域上志趣相投,都立志成就一个更好的门派和寺庙,两个人约好凡事都要公正无私,做事奉公克己。
他们认为唯有品行端正,门派和寺庙才可欣欣向荣,长盛不衰。
住持初心不改,可顾清门掌门却在一次涉及私事的问题上违背了初衷,动摇了心志,仗着掌门的权利,有失公道的让受害者蒙冤。
住持一气之下与掌门恩断义绝,掌门这才追悔莫及,为表歉意与决心设立了戒律司,亲自拜请住持担任戒律司的阁主,插手顾清门的事务,因此戒律司由顾清门创立但又独立于顾清门。
戒律司阁主之位惯例是由寺庙裏的和尚继任,慧仁大师就是当今的戒律司阁主。
而戒律司阁主以武力,以智力,以心怀天下的大慈大悲服众,每代阁主在死之前都会将全身的功力传给下一代阁主,所以就连白囚衣也不是慧仁大师的对手。
白囚衣有些忌惮,但是又十分无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气,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道,“大师,你想怎么样?听你的语气也是认定了枫纳有罪。”
“有罪而知非,有过而改善,罪将消灭,而后必得道。”慧仁大师接着道,“枫施主应当食得自己种下的因果。”
说来说去,枫纳这顿叫魂鞭是逃不掉了,可他如今灵力低微,如何受得了这顿鞭子。
“那恕难从命了。”白囚衣坚决地说。
螳臂还会挡车,蜉蝣还会撼树,他是打不过和尚,但是不去试试看,又怎么会知道能不能带着枫纳逃掉。
白囚衣猛地近身,手心凝聚起金色灵力,准备先发制人,抢先一步夺得先机,既然在修为上比不过人家,那就打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好了。
白囚衣的反击早在和尚的意料之内,他微微侧身躲开,可待他想要遏制住白囚衣的下一步攻击时,眼前哪还有白囚衣的身影,虚晃一招下,白囚衣竟是迅速下落,朝着枫纳的方向赶去。
和尚闭眼转动着手裏的佛珠,嘴裏再次念叨着阿弥陀佛,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极速向下的白囚衣竟生生止在了半空中。
错不了,几位长老肯定了原来的猜想,停在空中的白囚衣也是黑着一张脸,放开枫纳导致坠落和他这次停下来全是这个和尚搞的鬼,兴许是什么用意念控制他人的秘法。
白囚衣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冷声道,“大师,是我没有教导好枫纳,他犯错我也有责任,这三十叫魂鞭,我愿替他受下。”
现在怕是跑也跑不掉了,只能出此下策,希望这样枫纳能捡回一条命来。
闻及此,随着长老一同前来,一直在看戏的顾清越忽然开口,“大师,皮肉惩罚就是为了让弟子长记性,天衡仙尊法力高强,代为受过怕是起不了惩戒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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