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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住院的日子
在上海精神卫生中心住院的第一周被要求不能出病房裏的门,因为疫情嘛,所以不允许出门。
上海的病房很宽敞,许念和妈妈一开始就住进了一个包间,有独立卫浴,甚至屋子裏还有一个小冰箱。开始的第一周许念没有太大的感觉,每天上的美术治疗课也很有趣。
许念还认识了一个弟弟,他和许念几乎是同一时间入院,他有情绪问题,因为病房禁止谈论病情,她只能猜,她猜测应该是双向情感障碍或者是躁狂癥。
记录一下见到的病人吧。印象深刻的几位。
首先是一位大学教授,也是一个老奶奶,几乎每天早上,她都会在走廊裏上课,讲生物知识,谈论艾滋病等病癥,她会说看显微镜下的生物细胞……跟不存在的学生上课。
其次是一位跟许念年龄相仿的女生,她妈妈说她是双向情感障碍,但是许念觉得应该在说谎,她很聪明,在班裏学习时每次都是班裏第一名许念每次和她玩牌都会被嫌弃出的慢,后来干脆不和许念玩了,当时是这样的,许念看到她们在玩牌就走了过去,那个女生看到后直接走了,另一个女生也想走了,裏面的一个男生问了句,要不我们一起玩,可是那个女摇了摇头也走了。只留下了许念一个人,许念有点难过,她就是直接回病房了,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下来。果然在哪都是一样的,自己一如既往的不受待见。
她还是太敏感了,一般人可以承受的痛苦她要加倍承受,可是人很多时候经历的痛苦已经难以忍受了,如果加倍的话,她就仿佛变成了痛苦本体,让人一看见就坠落,底下是悬崖……
他有一个把一切责任推给他和爸爸的妈妈,经常听到他妈妈在指责他和爸爸,我觉得他得这个病与他妈妈关系很大,也许该治疗的不仅是他还有他的家庭。
在许念离开医院之前遇到了一个女孩,她不能动,准确来说是上半身不能动,许念推测她可能是木僵癥,太吓人了,不能动是很难受的,她妈妈在喊了“营养液”她连饭都没有办法吃。需要输液来维持最基本的生活。
每个星期都要做检查,下楼接触一些不知道名字的仪器,在等待时,许念看到了很多其他楼层的病人。有的人被绑起来,还有一个大妈一直都是在说话,你不看她那边会真的以为她在跟人聊天,可是你一看她对面发现一个人都没有,许念有点害怕。
其实她忘记了她曾经也一样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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