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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第二天。
两人早饭都没吃就忙着出去赶庙会。
他们这个小镇很特别,每年元旦的早晨,花市和集市会穿插着摆在一起,浪漫和热闹撞个满怀。
“你在这等我一下。”林升神秘地让余思言背过去身,“不能转过来,我去买个东西。”
“好。”余思言笑了一声,“我也去买个东西,一会在这裏集合。”
“好。”
两人在一座小石桥上分了手,随后又各自背着手回到原地。
“给。”
“给!”
林升接过那串糖葫芦笑了声,“你还真信了我妈的话?”
余思言接过林升递过来的那枝玫瑰花扬了扬嘴角。
两人正牵着手甜甜蜜蜜往桥下去,突然一阵警笛声从后面传过来,随后熙攘的人群被窜动的人给拨开。
林升忙揽着余思言的肩膀将他带到一侧,给冲撞的人让出了位置,随后才盯着那个熟悉的背影,皱着眉念叨了一声,“肖承泽?”
他现在不是应该在看守所吗?怎么跑这来了?
余思言还没搞清状况,手裏就被塞进一串糖葫芦。
“你在这等我,我去看看!”林升说完拔腿就追了上去。
余思言站在原地,看着林升消失在人群裏的背影发楞。
随后,几个警察也陆续奔着同样方向追去。
浪漫与热闹皆无,议论过后纷纷扰扰的恐慌感接踵而至,身边着急来往的行人把余思言撞得一踉跄,手裏的糖葫芦没来得及握紧,掉到地上,糖衣被摔得粉碎。
他低头看了眼地上,还有慌乱之中被玫瑰刺伤的手。
手术刀落地的声响,让余思言身体猛的一怔,他垂眸看着沾满血的双手,竟和那串摔得粉碎的糖葫芦重迭在了一起。
为什么...他们总是死性不改?
余思言弯腰将地上的手术刀捡起来,捏着刀柄又重新将刀子刺进那人的手腕。
玫瑰多危险啊。
划伤他怎么办?
“老大,肖承泽,死了。”
电话那头说完,林升不安地握了握拳,“封锁好现场,我马上到。”
又死了。
元旦那天,肖承泽是被送去法庭的路上跳了车,正巧赶上庙会,人多且杂,没抓到。
等上边下了通知正式实施追捕后,又晚了一步。
所以,他又是触到了什么开关?让那恶魔再次下了死手。
一周后。
林升坐在位置上发楞,脸上的胡茬一个周没理会,放肆地生长,衣服皱皱巴巴地堆在身上,脸色极其苍白。
这幅沧桑模样,无疑又让他老了十岁。
身边的同事劝了一个周让他回家休息会,也都劝累了,甚至还觉得林升不会被案子整疯了吧?
后者手裏捏着一个透明自封袋,疲惫地深嘆了一口气,随后起身拿了桌上的手铐出了门。
一周前,他在犯罪现场发现一片银质树叶,米粒大小。
与他送给余思言手链上的配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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