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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十九、小知女
雪停已经是中午,浓云散开,金色的阳光射出。
郑新亭把床单被罩换下来,捧到院子裏洗。方老二拎着芝麻蛋卷跟米花糖进来,瞥一眼,问郑知着:“你尿床啦?”
“我才没有,是——”郑知着胸膛挺出,试图辩解,但想起郑新亭的告诫又噤声了。
小叔不让说,所以他宁死不张口。
方老二吃蛋卷,嚼得咔吧响,脑袋凑过去看。床单上大片乳白已经结成块,郑新亭往水裏一摁,红着脸解释:“知了把牛奶倒翻了。”
“哦——”方老二故意拖长调子,他朝郑知着挤眉弄眼,“哥给你的书好看吧?”
郑知着把方老二拽过去,看了郑新亭一眼,压低声音说:“被小叔没收,生炉子用了。”
“操!”方老二心痛不已,眼酸得要淌泪。
静了静,点根烟,他又跟郑知着说:“下回哥带你真刀实枪干一回,别自己在被窝裏弄,省得弄臟了挨你小叔骂。”
“我不干。”郑知着拧着脖子,转身就要走。方老二故意跟他闹,猛然伸手,照腿间掐了把。郑知着吃疼,捏起拳头就去揍方老二。
“你小子还挺大啊!”方老二被郑知着追着满院子跑,背上挨了一记,嘴裏的蛋卷渣子喷出去三米远。
两人野狗似的窜进屋裏,身姿奇异,五官扭曲,郑新亭看着发笑。
没多会儿,郑知着又出来了,在郑新亭身边坐好:“小叔我来洗,你手疼。”
郑新亭问他:“你会洗吗?”
郑知着下巴一扬,自信满满:“当然会。”
洒点洗衣粉,郑知着搓得有模有样,但污渍挺顽固。郑新亭提醒他,要用指甲抠。郑知着皱了眉,嫌难洗,他转脑袋问郑新亭:“小叔,我们怎么弄才能不搞得这么臟?”
“射裏面。”郑新亭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登时就后悔了,因为郑知着追着问:“射哪裏面?”
郑新亭脸烧得发烫,磕巴半天没回答出个所以然,伸手推郑知着:“奶奶叫你呢!”
郑新亭给郑知着冲干凈手上的肥皂泡,催他进去。郑知着没动,他看郑新亭楞神,想答案。郑新亭被郑知着盯得面红,犹豫之后说下次让你知道。郑知着眼睛一亮,问郑新亭下次是什么时候。郑新亭没回答,郑知着凑上去亲他,他感觉自己绷紧了,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院子裏没有人,一只越冬的鸟振翅飞过,发出惊响。
郑知着攥住郑新亭的手,说小叔,我保证下次不弄这么臟了。郑新亭朝他笑,眨了眨眼,说我知道了,你进去吧。郑知着进屋,提着暖瓶出来,往盆裏倒热水,他怕小叔长冻疮。
这回秦金玉真在屋裏喊郑知着,郑知着跟郑新亭说,你放着,一会儿我洗。郑新亭说不用,仰头看郑知着,他穿着深红高领毛衣,外套是件宝蓝夹克,色调搭配漂亮,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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