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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柚子没拿小程的钱，虽然之前她有过让人投资的念头，但人家真捧着钱上门了，她不敢接。明知亏本的生意哪能真拉人下水，柚子还是很感动小程的实在，她做了两个决定。
第一个是关店。
第二个是拿小程当兄弟。
真心的那种，以后小程就算在感情上渣了别人，她也会原谅他一次。
她对小程说：“以后别这么老实，会上当的。”
小程笑着说：“我相信你的人品。”
柚子点点头：“我不是说我，我说对别人。”
小程嗯了一声小声说：“我对别人不这样。”
“什么？”柚子没听清。
小程摇摇头没再重覆，柚子想起自己还欠人家一顿饭，就今天吧。
她暂且把钱放到冰箱藏起来，因为店裏没地方放。这附近也没有特别好的餐厅，隔壁一家海鲜烧烤还不错，柚子在上点单让老板送过来。
小程去附近超市买了点啤酒，烧烤店伙计送餐过来时小程抢着买了单，柚子很是欣慰。
她把店门关了一半，不接单了，反正也没单。
满上酒杯，柚子举杯一饮而尽，喝完她对小程说：“我决定关门了。”
心裏想不算数，话得说出口落了地被人听到，这才算真心决断了。
柚子心中悲壮之情油然而生，偏巧小程端起酒杯敬她，他用非常欣赏的语气说：“柚子，你真的很了不起。能够及时止损，这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决心，不比成功容易。”
柚子听到这话一脚踩在凳子上抱着膝盖就哭了，被人理解的感觉太催泪了，她哭着说：“我就是很厉害啊！你再说点这样的话，我听着舒服。”
小程说：“如果我是你我可能会想再坚持一下借钱也要坚持一下，很多人都是这样，总觉得自己多坚持一天就能翻身，最后亏得血本无归。这种精神其实是很莽撞的，真正的英雄应该是敢于面对暂时的失败，留给自己充足的时间体面散场，这是很优雅的人生。”
柚子都被他说迷糊了，自己这么棒吗？的确是……活了年头一回被人说优雅。
哎呀，柚子瞬间不想哭了。
她觉得小程的话比二锅头还让人上头，她坐去他身边，流裏流气地搂住他肩膀：“兄弟，你可以的，有两把刷子。你怎么会单身呢你说？”
小程楞了一下没回答。
柚子问他：“你有啥条件说说看，我现在内心有一股冲动。”
小程的眸子亮起来：“什么冲动？”
柚子註视着他的眼睛：“我真的是很欣赏你这个人，我感觉你特别懂我，你能看到我身上隐藏很深的优点。我感觉就是……只做朋友不够你懂吗？男生和女生这个友谊很难长存，哪天咱俩某一个谈恋爱结婚了，友谊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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