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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殿下还是把心思放在国事上为妙,听皇后娘娘的话,娶妻生子,为皇室开枝散叶。”明明是跪在地上,迟听澜的气质却更胜白煦萍一筹,”臣不过一届男子,爬龙床这事做不来。臣一心效国,无心于儿女情长上。陛下既然命臣照看好十一皇子,殿下要动他,那臣也不会再顾虑君臣之情。”
白煦萍收起低沈的情绪,眉尾向上挑了一下,说:”果真是父皇手底下最忠诚的狗啊。可惜了,今夜之后,皇宫就该落雪了。”
”殿下此言何意?”
外头正下着大雪,怎么会今夜之后皇宫才下雪。
白煦萍的意思,大概是皇宫要变天了。
迟听澜抬头看去,只见白煦萍勾了勾嘴角,将自己方才只喝了一口的茶水一口闷了,然后又往那只茶杯裏继续斟茶,迟听澜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涌,差点就要吐了出来。
他之前说错了,太子分明就是心机深重,做事狠绝,之前的懦弱都是装出来给皇帝看的。
皇后的儿子,哪裏会是个善茬?
白煦萍不疾不徐,把茶杯搁在桌上后,起身走到迟听澜面前,腰上悬着的佩环随着步伐发出叮当脆响。
他伸手捏住迟听澜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与他对视:“迟听澜,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从了孤,要么孤去杀了十一弟。”
迟听澜不怒反笑,眼裏是止不住的嘲讽:“殿下都叫他十一弟了,居然还下得去手,您既要杀他,那臣在这世间了无牵挂,自会同十一殿下去了。”
“你敢威胁孤?”白煦萍手上使力,将那一块皮肤给掐出了红痕,”你以为你是谁?觉得自己的命能够威胁孤?”
迟听澜笑意不减,面上是长居高位不可侵犯的神情:“殿下都威胁臣了,那臣便也大着胆子威胁您了。”
“你是真不怕死。”白煦萍松开手,甩了袖子,“孤不杀他,你给孤做好了本职事务!滚!”
迟听澜起身,弯腰作揖告辞。
白煦萍落在身后的眼神像火燎过的刀尖般,不停歇的剜着迟听澜的后背,直到屋门关上。
门关上后,白煦萍心下一片冰凉。
迟听澜还真是连转头看他一眼都不屑于施舍。
可真叫人心寒吶。
白煦萍抓起手中把玩着的茶宠,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茶宠没有单场碎裂,在木制地板上弹了两下,被人给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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