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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涟昭仪
徐婕妤被杖毙时,巫山云在墻的另一边端坐着,练着字。
一条人命的消逝并没有掀起巫山云心中丝毫波澜,他只是觉得聒噪。
只是鼻间消散不去的血腥气息让他无法静心,他的心中有着淡淡的兴奋......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种感觉,让他能够真实地感觉到他还在活着,还在这酷似地狱的人间。
他只希望这血腥气能再多留一会儿......能再多留一会儿......
可秋风萧瑟,吹走了空中飘荡的血味;可泥土厚重,掩埋了滴落在地上的血。
巫山云的心头没由来地升起一抹不满和压制不住的恼怒。
血......
他还想...再闻闻。
曾仓便是这时候敲响了冷宫的门的。
巫山云猛地抬头,双目赤红。
他的手裏攥着一块破碎瓦片,他打开了冷宫的门,门外站着的俨然便是曾仓。
瓦片刺入手心,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地,刺痛感唤回了他的理智。
曾仓一推开门便看见了巫山云这般模样,赶忙捧住了巫山云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将其抚开,巫山云动也不动,黝黑眼眸直直地盯着曾仓,他看见了曾仓面上的心疼。
眼前这人在关心他吗?
即使是这样毫无用处的他,即使是这样,低微到了泥裏的他,也会有人关心吗?
巫山云笑了。
巫山云顺从地张开了手,瓦片被捏得断成两瓣,其中一瓣扎入了他的皮肉。
曾仓絮絮叨叨道:“怎...怎么...这么不小心!这碎瓦片扎到手裏,手会坏了的......”
曾仓嘴笨,说不出心中想说的话,也缓解不了巫山云的疼。
于是,他将脸贴近巫山云的手掌,轻轻呼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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