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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贴贴
到家了。
纪守从门边的柜子裏取出干凈的塑封袋,脱下外套和手套,装进塑封袋裏封好,然后戴上另外一双手套,脱下皮鞋,脚踏进白色的毛绒拖鞋裏,再把皮鞋装进另一个塑封袋。
他提着两个塑封袋走进洗衣间,外套用衣架挂好,再用消毒酒精仔仔细细喷洒;将外套挂上晾衣架后,纪守穿上围裙,戴上一副更大更厚的手套,拿出毛刷刷鞋,刷干凈后再用酒精消毒,最后晾到阳臺上。
做完回家后的例行工作后,他脱下围裙和手套,往卧室走去,想要拿上睡衣去洗个澡。
按开卧室的灯光,原本被他整理得整整齐齐的床上,被子凌乱得摊开,一个俊美的男人正蜷缩在裏面。
纪守嘴角不自觉地带上笑意,放轻自己的脚步,上前想要为男人捻捻被角。
刚走到床边,男人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灯光射眼,秦义皱着眉醒来,却一眼看见熟悉的身影。
“老婆!”他的眼裏满含渴望,几乎是立刻从床上翻身而起,一把抱住纪守,眷恋地呼吸着他身上令人沈默的气息。
“快让我摸一摸,出差三天,我忍得快疯了。整整三天没有碰到老婆了。”
秦义委委屈屈地说,弯腰将头埋进纪守的颈间,脸触碰到纪守的皮肤后,发出欣喜又满足的嘆息。
高大的男人抱着身形与他相比显得更为较小的男人,充满了依赖的意味。
抱着也仍不满足,秦义的双手探进纪守的手间,十指相扣,手指传来的温热触感,让秦义的神经末梢都忍不住颤抖,一直烦躁的心终于在这时安静了下来。
他有皮肤饥渴癥,而纪守是他的药。
三天,在那三天裏,他无时无刻不想念纪守,哪怕在会议厅裏,放在桌下的双手也忍不住握紧成拳,想要触碰纪守皮肤的渴望在每一份每一秒裏骚扰他,只有握成拳才能得到些许压抑。
纪守乖乖地让他抱着,只是在动作时,挑着眉问了一句:“洗手了吗?”
“没有,”秦义小声地说,“不过睡之前洗了手,我很干凈。”
好吧好吧,纪守无奈地想,你说干凈就干凈。
反正他的洁癖也只有在面对秦义时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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