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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暖
宋怀暖
我有时候一直在想,如果浪漫主义的人遇上现实主义,两者之间又会擦出怎样的雪花。
人常说缘分妙不可言,绳结的另一端你也不会知道,在多年之后究竟被谁牵上。
自生厌,我第一次了解到这个名字,是在一场新闻裏。
zisha的女孩被她的朋友救起,但施以救援的人,却被留在了那片湖泊中。
而更令人感慨的是,那个逝去的人,在于人世早就是独身一人,并无亲缘牵绊,只剩下唯他不舍的友人,在原地陪着他一同向天明。
而这一幕正好被记者拍了下来,死者和友人的身份也被随之而来的网友扒出。
自生厌和观棋者的身份也被人发现,乐汀的画和岑池的书,也被人所发觉。
毕竟,岑池写的书的封面全是乐汀画的,他书中的人物插画也是乐汀画的。
两人经常在微博上互动,微博裏还有四人的合照,网友如果想找倒也不是很难。
所以没过几年,在我得知自生厌要办画展时,我第一时间买了门票。
然后,在开展当天,兴冲冲的去到了现场。
世间姻缘,皆有因果。
通过一张画,让我认识到了那张照片裏的自生厌。
我不是很明白,我看画展形形色色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存在,她却主动的让的得到了她的联系方式。
以至于那几天过后,我一直在庆幸着。
杭州城隍山城隍庙,我不知道那天我为什么会去到那裏,直到我站在庙前和乐汀对视上双眼。
我看到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帽子遮盖住了她的神色。
我原本想着当个没事人走进去,被她的出声叫住。
“宋怀暖,”她的声音冷冽又勾人心魂,只听到接着说:“你要进去吗?”
我嗯了声抬脚准备直接进去,却又听见她说:“我和你一起吧。”
我也就没在吱声,静静的走了进去,跪着佛像前,我什么也想不出来,只好在心裏默默念了一句,平安。
出了庙门我心裏的烦闷好像突然就释然了,真的莫名其妙。
“你来这是为了什么?”我问她。
她走离了庙前站在垃圾桶旁,给自己点了根烟道:“岑池求个平安,今年轮到我给他求了。”
乐汀这天是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她身上是绣着暗纹的中式上衣,下身又穿着一条差不多的半身群,狼尾式的短发长长的部分,用一根皮筋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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