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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做戏
“对外保密;一年后离婚。”
齐颂徽安静地看着谢芸,他一开始就在担心的问题,终于被摊在面上。
谢芸从他手臂底下钻出,让他的怀抱落空。
齐颂徽只好把两只手都收回来,认真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两个条件。
“你想保密,我可以接受,但能不能告诉我,第二条是出于什么原因?”
“你不能问原因。那晚我答应你结婚时就说了,如果你做不到,咱们现在返回办离婚。”
齐颂徽说不出话,嘴巴像被什么封死。
现在他除了接受她的条件,没有第二条路。
可一年时间,够不够他取代她心裏的‘si’,成为她更在意的那个?
车外雨势不减,车内谁也没出声。
齐颂徽沈默,瑞凤眸稍微往下看,而他的手放在西装裤兜裏,裏面鼓鼓囊囊。
谢芸看到这裏便不再等下去,提上自己的包,准备独自去墓园一趟。
她答应和他结婚的那天,已经把事情想清楚,之所以和他领证,是为了履行自己签字的婚约,这裏面没有爱与不爱的选择。
没有。
何况齐颂徽爱的不是她。
大家守好该有的底线,在接下去一年裏好好扮演夫妻,等一年时限到了,他们分开也能互不相欠了。
“就在这裏停车吧。”
谢芸握紧包带,看见齐颂徽转头过来。
她迎上他的目光,对他弯唇笑,“有个地方我想一个人去,你放心我不逃跑,晚上在别墅见!”
说完在齐颂徽的视线裏拉开车门。
最近的公交站臺,只有几步距离。
谢芸抱着布包站在遮雨臺下,发现齐颂徽的车还停在路边。
周围陌生的目光投了过来,打量对望中的他俩。
谢芸很难不去在意那些眼光,忙冲车窗后的齐颂徽喊:“快关车窗,走吧,晚上见!”
车开走了。
周围的人还在窃窃私语,偷瞄谢芸。
谢芸低头翻出包裏的结婚证,把它装进备用的塑料袋,以免打湿。
要赶的公交正好到站,乘客不多,她抱紧布包冲上车。
窗外的街景往后倒退,把她往回忆裏拉扯。
“先生,谢小姐在那辆公交车上。”
司机提醒后排的齐颂徽,从内后视镜看见齐颂徽抬头,眼尾发红。
“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齐颂徽:“往后她不是‘谢小姐’,是‘齐太太’。”
他重新低头,不再看那辆公交车。
不是不关心,不是不想知道她去哪儿。
他已经猜到,她独自前往的地方一定和‘si’有关。
私家车在下个路口超过公交车。
驶入环形转盘,齐颂徽盯着外后视镜裏的她,窗玻璃上的水流蜿蜒,让她的影像模糊不清。
他的手在裤兜裏摩挲,谢芸不愿意戴他在医院送的钻戒,他另外准备了一对日常的素戒,打算今天送她,但刚才她没给他机会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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