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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爽了
20厘米是从腕骨到手肘的距离。
苏绽听见沈迟关门的声音就怂了,被吓得转身就想要跑,但是沈迟就坐在床边的位置,他无路可逃,翻了个身从床中间爬向床尾。
沈迟正在研究说明书,单手握着苏绽的脚踝把人拽了回来。
最近气候偏潮湿,床单隐隐泛着水汽。
沈迟扬了扬手裏的东西,沈声问:“确定不试试?”
苏绽扭着头,嘴唇通红,只看了一眼就别开眼睛,唇一张一合,整个人都被吓坏了。
他还不到一米八,会完蛋吧……
刚才还信誓旦旦要这个要那个的人很快就服了软,软着嗓子叫:“迟哥……”
沈迟打断他,拆了另外一个包装盒,语气不容拒绝:“那就先试个温柔点的。”
听说爱欲、性.欲和死欲三者最强烈的时候是一致的。
苏绽抖得不成样子。
细密的电流一点一点袭击他,大腿上的绑带束缚他挣扎的过程,配套的电极线向上半身延伸。一开始的确有一点疼,但很快就感受不到了。
他反手攥住身下的被子,浴袍早就不知道被蹬到哪裏了,床上一团乱。苏绽有些睁不开眼睛,半瞇着看沈迟,眼角全是泪。
想爬,但是没有力气,想扭,但是被沈迟按住了腰。
最后只能期期艾艾地用一点鼻音叫:“迟哥,嗯……”
“别这么叫我。”沈迟瞥他一眼,仍然在床边好端端地坐着,左手按着苏绽的脚踝,视线却又挪回到一直在看的说明书上。
……
“没想到你这么放荡。”沈迟接上苏绽刚才的话,追忆说,“我记得上学的时候,你还想要上我呢。”
“现在只想当0了?”
的确捻不干凈。
七年前的事情是沈迟的禁区,提一次就要受一次罪,苏绽半合着眼睛,后脑勺往枕头上压了压。
努力地让沈迟忘记自己中二病的时代。
“迟哥,我真遭不住了。”他的声音含着水汽,开始求饶,“你让我吧。”
沈迟说过,今天不可能亲自操他,所以最后他只是上了手。
……
天已经很晚了,窗帘外面是漆黑的夜色,卧室裏的暖黄色灯光令人昏昏沈沈。
沈迟没再折腾人,坐在床沿处沈默着递给苏绽一包纸巾,看着苏绽哆哆嗦嗦把自己擦干凈。
沈迟问他,“还要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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