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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愿
仍是一个深夜,点点烛火被挡在了幔帷之外,只有一小点光照亮女子的侧脸,并不刺眼。
看得出床榻之上的人还沈浸在病魇之中,额头渗出点点冷汗,被青年贴心地用手帕擦干凈。
燕殊连续几日没有安然入睡了,眼下正带着些乌青,他想要随时在明月身边,明月一有不适,他能及时照顾她。
燕殊就蹲在床边,他低下头很是认真地瞧着赵明月,如云如雾般缥缈的目光似是想透过眼前之人一直看到她的心裏去。
“我的好明月啊,其实我走了病就好起来了罢。”
燕殊很是怜爱地摸了摸女子的脸庞,虽然触感仍是十分滚烫,他却说出了这样一番古怪的话。
燕殊坐在床边半搂着女子,密不透风的怀抱使得病中的明月额头、脖颈间汗津津的,燕殊毫不在意地梳理了一下她因汗而洇湿的乌发。
“你总是这样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所以我总是想着可不能离开了你姐姐。”燕殊低声倾诉着,虽然静悄悄的房裏没有人能听到。
而他想要倾诉的那个人不曾醒来。
姐姐的唇有些苍白干涩。
燕殊突然低下了头,轻轻吻住明月。
明月的唇很是冰凉,于是燕殊便慢慢暖着她的唇,直到唇色逐渐艷红起来。
青年吻的架势愈发猛烈了起来,还沈浸在梦中的女子感到不适,开始挣扎起来。
燕殊捏住了赵明月的手,赵明月的手指很是修长,之前探案时还留了几个薄茧,但长期在宫裏的娇养之下,手指白嫩得似乎轻轻一捏就软了下去。
她本人是不愿的。
厢房内唯有衣料不断摩擦的声音。
燕殊适时放开了赵明月,他淡淡地说着:“我本来想着永远也不离开的,现在阿殊会遂你的愿的。
但是……你会等我吗,明月?”
淡笑的他直到最后一句话是才收回了嘴角的微笑,透露了他心底的不安。
苦涩透明的泪液滑落脸庞滴落在明月手背,他唯独担心这个。
在做下决定之后,燕殊内心想了许多,害怕他在自己离去之后躲了起来,害怕她随裴秾远走高飞,嫉妒就像是一条毒蛇游走在五臟六腑。
他也没有对那个玉莲出什么手,就算是裴秾安排在府裏的那些眼线,他也通通没有处理掉,怎么明月就会这么害怕呢。
“陛下,我们还启程吗……”
房门外一个男人也不太熟练的汉语轻声询问着,若是赵明月此时清醒过来,便能一眼认出这个男人是当初外蕃宴时前来的西罗使臣之一。
“走。”燕殊沈了沈眼眸,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自己腰间剑上挂着的剑穗,他在这裏待久了,很少提剑出来。
但往后这剑穗或许就是他想念明月的唯一物件了。
“我走后,你们继续保护她的安全……”燕殊想了许久,又继续命令道,“不要限制她的任何行为。”
暗卫们得了令,又隐于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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