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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
医院治疗几日后,出院的皮卡立马被送往奶奶的乡间小院。
奶奶和妈妈对皮卡的英勇事迹大为讚赏,好吃好喝的招待它,警长很义气地陪伴左右,主要是担心自家的傻小弟被乡野悍犬欺负,革命友谊在无形之中愈发深厚。
难得的二人世界,肖洱格外珍惜,除了细致入微的照顾,每天都会变着法子做好吃的餵饱向悦。
她一边埋怨他打搅自己的减肥计划,一边又抵不住美食诱惑大吃特吃,等到第二天上称,天仿佛要塌了,悔恨夹杂愤怒一股脑发洩在肖洱身上。
酷爱偷窥的皮卡不在,他们可以无所顾忌地感受对方的温度。
屋外的天是灰色的,如秋风扫落叶般凄凉。
室内滚烫如火,揉碎的求饶声入耳,诱得人心潮澎湃。
他低低地笑,摘下助听器扔在地毯上,扭过她的下巴轻舔唇瓣,“抱歉,我听不见。”
“胡说。”向悦娇声骂:“你左耳明明是正常的..”
“左耳只想听你喊老公,其他不听。”
“禽兽...”
她整个人软成一摊水,好半天找不回缥缈的魂魄。
肖洱抱起她回到沙发,寻回一丝体力的向悦欲化被动被主动,跨坐在他腿上,指尖摸到抱枕下拽出一条领带,不是用来绑手,而是遮住他的眼睛。
向悦低头凑近他健康的左耳,“听说人在看不见和听不见时,身体的敏感度会达到顶峰,这样会不会更快乐?”
肖洱微微扬唇,“你想我快乐吗?”
她傲娇地哼:“不想。”
“我的宗旨永远是老婆先开心,即使只是身体的依赖,我也很满足。”
向悦越听这话越觉得有股悲凉之意,她深深凝着这张略带病娇的脸,倏地停下,郁闷的嘆了声,“你是不是反应迟钝?”
他楞住,“嗯?”
“有些话非要我说出口你才听得懂吗?”
向悦不耐烦地扯开领带,两手捧着他的脸,炽热的双眸紧密交缠。
“肖洱。”
“嗯。”
她害羞垂眼,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喜欢你。”
他惊得瞪圆了眼,瞳孔迅速扩张,磕磕巴巴硬憋出一句:“我想再听一遍。”
向悦双颊酡红,“你做梦。”
肖洱憋不住大笑,难掩激动之心,抱着她身子一转,压在沙发上一通猛亲,亲她的眼睛和鼻子,吮吸柔软的嘴唇。
“我的梦成真了。”
她小声说:“虽然但是,试用期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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