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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
他们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
凭什么门诊检查科室没有防护措施,只有住院部有最新的帽子?
凭什么只有主任才有防护服穿,而规定我们必须穿短袖迎接有可能携带病毒的病人呢?
凭什么我们一线的检查人员连一块挡住患者喷洗的x光片都没有?他们主任门诊就有,难道每一个病人不都是我们在做检查么?
凭什么所有好的进修学习的机会都是男医生的,我们女医生就要垫底就要当红花旁边的绿叶就像我带的那两个徒弟一样?
这不是当年她和住院部的那些护士争论时候的声音么?
考试的时候难道他们看不到那两个男生在作弊么?即使他们是作弊拿到的证书就可以罔顾我们这些一直认真在看书的人的成绩,把我们这些老实人踩在脚下么?
那时候邱丽在哪裏?她不是跟她一起么?为什么最后只有她一个人了?
忘了,当时她去了住院部,她已经成了门诊的主力了,她还带了两个徒弟。
呼!深夜12点,白菜又从几年前的那场疫情中的旧梦中清醒过来。
已经脱离了临床工作几年了,但是过往的那些痛苦和抗争的回忆总是让她害怕的发抖。
没错,她是个逃兵。
但是一个永远都学不到东西万事只能靠自己,被护士长和科室高年资历欺负的外地人,每个月拿着微薄的工资上班,因为疫情却连基本生命安全保障的牛马又有什么尊严呢?
她记得当年刚进去的时候因为不是本地人不会说当地方言被门诊的那些护士、医生、患者背后嘲笑口音的窘迫。
她记得自己因为做检查的人太多没有认出那位已经退位的卫生局局长让他插队而被门诊主任臭骂不识抬举的窘迫。
她记得发到她手上的男士白大褂都是别人穿过的旧白大褂,上面残留的碘伏痕迹洗再外多84消毒液都有用。
她记得跟诊某个特别註意颜值的副主任的时候因为她口袋放太多笔和消毒用的棉签让他觉得难看被当面说不讲卫生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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