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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定国公为了扳倒燕侯找了许久的燕侯和平南王往来的书信就搁在桌上,沈芷衣吃了几口素烧鹅,和面色凝重的谢危神情判若两人。
“人呢?”谢危问。
公仪丞死后手下就起了内讧,有人想将燕侯和平南王这半封家信去定国公府卖个好价钱,而谢危刚知道这消息的时候,午后公主召谢危入宫来到宝文阁的时候,就已经把信弄来了。
“都灭口了。敢跟本公主做买卖,造反了简直是。”沈芷衣淡淡道。
谢危将信拿起逐句看了,想将信扔进火盆中毁尸灭迹,动作却顿了又顿。
沈芷衣看在眼裏,起身走到谢危身旁,信还是飘落到了火盆裏化为灰烬。
有些血腥往事假使如圣人,也会心怀芥蒂。
“我知道谢少师挂念,便立即将信拿来了,当年皇家的罪,不该让谢少师一人承担。所以无论往后成败如何。”
沈芷衣说完肃容敛起衣裙,缓缓下拜,之后举手行礼。
谢危想将她扶起来,奈何沈芷衣此志坚定。
“芷衣,先代皇家向先生,以及定非表兄谢罪。”
公主始终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抬头诚恳说:“这世上不仅仅只有奸佞小人,还有燕临、师娘,敢冒被判判国之罪写信问先生的下落的燕侯,还有为燕家仗义执言的臣子。芷衣要做的,就是恢覆百姓心中政通人和、太平强盛之世。奈何芷衣如今筹码再多,在旁人眼裏也只是公主。接下来我在内,您在外,还是要多多仰赖谢少师了。”
沈芷衣起身后,拿出了一半虎符。
“燕家虎符,我刚从体元殿换出来了。”
谢危略侧目,想不出这位公主胆子究竟还能有多大。
“一半在我身上,剩下另一半。”
公主深吸一口气,望向谢危的双眼,着意道:“谢少师的夫人知道在哪。若有一天,皇城出了什么事,我也不在了。谢少师在外,还有我和谢少师苦心经营的陇凉三州……到时江山社稷,就托付谢少师了。”
说罢,公主和少师两人歃血盟誓。
燕侯夫子流放出城之日,谢危在城楼上抚琴送别。
沈芷衣待在鸣凤宫裏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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