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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什么好人”
任钰没有把我带回冷宫,而是带到了墓园。
一进屋子,从胃底翻涌起的阵阵恶心让我忍不住干呕,任钰扶着我坐下,倒了热水兑点糖和盐,蹲在跟前,餵到嘴边。
我低着头,止不住的眼泪滑落到杯子裏。
他笑了笑,“大小姐是嫌水不够咸吶,还自己添点盐。”说着从怀裏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着我睫毛和脸颊上挂着的泪。
我顺手揪下他的手帕,“什么都没有?”纯白的丝巾,什么印记都没有。
“那应该有什么呢?”他抢回去,不满地低声说,“也没有小姑娘给我绣什么鸳鸯戏水。”想到宋明钰之前在武堂天天带着的两只鸭子的手帕就来气。
“为什么是鸳鸯戏水?“我一脸疑惑,手帕上不都是自己的名字吗?我哥哥的手帕就是“柏”,我的就是“棠”,私人物品可得标记好。
他索性坐在地上,直勾勾地看着我“你给宋明裕的手帕,上面不就是你绣的两只鸭子,哦不,鸳鸯吗?“
啊,我搜刮了整个脑袋,都没想起来宋明裕的手帕长什么样子,更别提送过手帕这回事了。
“有没有可能,不是我送的呢,而且你看我这手笨成这样,也不像是拿绣花针的吧。“
虽说我年少愚蠢摔进河裏,倒也没有为爱人勤勤恳恳学个绣花,府裏能干的绣娘那么多,干嘛勉强自己。
面前的男子难掩愉快,眼睛裏亮闪闪的盛满了爱意,我伸手戳戳他的额头,“我困啦。”
他连忙站起来,伸手把我拦腰抱起,我的心慌乱了一拍,“诶,不是这个意思,我还没困到走不动……“
他不管我的扑腾,厚大的手暗暗落力,揽得更紧了些,我别着脸靠在他的手臂上,羞红从心底爬上了耳尖。
屋内突然间烛火渐渐微弱,刚到床边,顷刻便都灭了,像被罩进一个黑匣子裏,我吓得抓住了他的手,他用膝盖顶着床沿,估摸着高度把我轻轻放下。
“别怕别怕,我做了个装置,夜裏每到这个时刻灯就会自动熄灭。“他边说着边摸索着帮我脱下鞋子。
“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快睡吧,我就在旁边守着。“
我很不好意思开口“我得换个寝衣,穿着外衣睡不着。“再怎么是糙养的武将女儿,也是高门贵女,总归有个娇气的习惯。
啊娘这点倒纵着我,还教了我迅速穿衣的技巧,上了战场也不是拖累。武将家庭,教的都是实战应急。
黑漆漆裏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怕他觉得我麻烦,又补了一句“不换也可以,就脱掉外衣,穿着裏衣也行……”越讲越小声。
“好”,一声哑声。
“那你可以帮我拆掉我的发簪吗?后边的我够不着。”都是今晚要见宋明裕,三七把头发绑得过分隆重,簪子绕了两环。
任钰没有回应,感受到一个黑影晃到身后,细细地帮我取出发簪,一个一个放到我手上。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他好似一直半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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