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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钰
“哈哈哈哈,痒,啊,别挠了,哈哈哈哈。”宋知秋怕痒,挣扎间刚穿好的衣服被弄得凌乱不堪,人也被欺负的通红,脸颊红润,眸子水润润的,一眼望过来似是含着一汪春水,痒意直往上冒。
肚子因不受控制的笑微微泛疼,严云钦伸手帮他揉着肚子,宽厚炙热的大掌紧贴小腹,异样的情绪涌出,宋知秋趴在男人肩头,低声询问,“听说商会新进了货,运回来的途中发生了意外...”
“别担心,疏通下关系就行。”严云钦扣住宋知秋的后脑勺,“与其关心外人,知秋不如匀出点时间关心关心自己。”
惊呼间,严云钦吻住了宋知秋,绵长而缱绻的细吻让宋知秋有种被放在心尖尖,如若珍宝的感觉,鼻子微酸,宋知秋主动回吻。
情不自禁,凌乱的衣衫褪去,只是这次换了动手的人。
鼻息缠绕,严云钦拥着宋知秋,“我知道一个快速让身体变热的方法,知秋要不要试试?”
宋知秋老脸一红,男人已托住了他的臀,“姜汤还没喝。”
“差点忘了这。”严云钦将姜汤一饮而尽,在宋知秋松气的瞬间,唇齿被撬开,姜汤涌入,喉间全是独属于姜的辣。
轻咳间,宋知秋被带上了床。
壁灯昏暗,屋外狂风骤雨,紧绷而压抑的情绪一点点宣洩而出,宋知秋询问严云钦,“真的没有其他退路了吗?”
“退无可退。”严云钦轻抚而过宋知秋额间的柔软发丝,“平南如今不太平,你跟着我迟早被当成靶子,我已经联系了路子明天就送你离开。”
“好。”宋知秋很明白严云钦让他走他会承受什么,梁家垮后,严云钦一家独大,前期尚且有所顾忌,如今上头只顾自己,自生自灭,那块遮羞布扯掉,会是猖狂的放到明面上的威胁。
“应下不能反水。”严云钦心下嘆气,见宋知秋乖巧应下,更多的情绪涌出,不舍、担忧,还有对宋知秋的无奈,他从来不是个听话的,有自己的脾性和认知,现在应下不过是不想让他担心。
想到这,严云钦看着眼尾发红的容淡,微微怔忡,紧接着将人抱起,狠狠咬在了宋知秋的肩膀,牙印很深,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宋知秋痛呼,严云钦眼睛猩红,眨眼间眼角落下一滴泪。
床幔落下,屋外的狂风骤雨渐渐褪去,凉意绵绵,乌云被破开,展露亮光,不过须臾,又被黑暗彻底笼罩。
肩膀还隐隐作痛,容淡坐在躺椅,看着同拍摄床戏时气势截然相反的霍时延,皮笑肉不笑,“霍老师,你这是在报覆我上一场戏对你做的吗?瞅,都给你咬进肉裏了。”
“对不起。”霍时延伸手想碰,被容淡拍下,露出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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