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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的哀恸
燃古寺住持说的那些话,晏亦谁也没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跟凌风徽说你回不去是因为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了。
凌风徽听了一定伤心。
而且......
失去孩子的母亲,会是怎样的伤心呢。
拿回来的天灯石晏亦让人照原来的样式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耳钉唤人送到在国外参加亚洲赛的凌风徽。
他现在倒是纠结上了。
这次住院的事在他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一百个叩头下来,肯定脑震荡。
凌风徽收到这枚耳钉时刚打完solo赛,拿到‘狙神soloking’的称号,下臺就看见何助理带着礼品盒等着他。
回到酒店,凌风徽坐在沙发上打开盒子,与晏亦有的那枚一模一样,但石头光泽却更亮一点,他拿起来摸着耳朵就戴上了。
盒子底部还压着一张卡片。
‘风徽,我永远是你的家’
龙飞凤舞的笔迹,凌风徽拇指摩挲了两下。
他找不到回家的路,晏亦也没能找到,这句话是来安慰他的。
这天晚上他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
新闻主持人模模糊糊的播报声-
‘第...届星球...赛决赛落下帷幕,刚...四连冠的凌风徽选手......心梗......永远......
凌氏企业......在十四岁......为联邦电竞做出.....
.....拥有sss级精神力的顶级alpha......
五年......除了过年休息三天外......十三个小时.....训练.......’
葬礼上模模糊糊的人影-
比庄园还大的宅院占据了整座山头,却飘着无比的哀伤,门庭内外,一条长达百米宽三十米的主宅车道两边都挂满了白绫。
压抑的哭声,哀恸的音乐声,以及络绎不绝的人走到前方对着模糊的正方块画框鞠躬。
一只小狗靠在棺材旁。
二楼休息厅模模糊糊的对话声-
“小徽徽他....我...不该...是我....”
“宝贝不会...懂事...瞧见你...宝贝走得......”
以及无法压抑的哭声在整个休息厅回荡。
*
“妈妈!妈咪!”
凌风徽满脸泪水的坐了起来,他似乎梦到了妈妈跟妈咪在哭,想去回忆具体梦境却又变得更加模糊,他擦掉汗水,碰到耳朵上的耳钉。
怔楞了一下,摘下耳钉放在手中,是因为这个吗?
所以他在原来的世界裏真的死了?
一旦确认这个信息,凌风徽便止不住的伤心,他的家人一定比他更伤心。
*
比赛没开始前的两天,凌风徽一直在酒店裏闭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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