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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叙离衷
看得出来前妻他心情很好,一直跟我说这三年间的趣事父母亲戚说到城南道观的黄鼠狼,从书院夫子说到秦淮河畔的迟盈盈。
“迟盈盈?”这个名字引起了我的註意。“这是谁?你怎么认识的?”
前妻正说到书院同窗听说他认得秦淮河畔的迟盈盈,便央着前妻一同前去引荐一番。
听到我的疑问,前妻搂着我的脖颈笑,笑够了才倚在我身上叙叙道来。
“这个说来话长,不过阿祯现在不着急歇息吧,我可以跟你讲讲。”
我轻轻颔首,前妻便继续道:“我家裏一直有些绸缎生意,在江淮甚至蜀中关中都有些铺子,都是祖上传下来的。这些生意本来是我阿娘打理的,三年前刚回江宁时,阿娘见我整日郁郁寡欢,便把这些生意都转到了我这裏,一来让我转移心思二来也想让我日后有个一技之长。”
我手指捏着前妻的下颌,抬起他的脸,“郁郁寡欢?”
前妻也毫无避讳地回视,略微委屈地说:“你都和我和离了,还不许我不高兴吗?”
前妻神色一委屈起来,便教人觉得自己是个负心薄幸的陈世美。
我顿时气短:“我以为你更想回江宁这裏,毕竟你父母……”
“我没有更想回哪个!”前妻低声打断我:“父母生我养我,天高海厚,欲报之德,昊天罔极。但,但你是我最落魄迷茫时,救我出深渊的人,也是我唯一喜欢的人。我该如何选?”
“我又能如何选?”
我胸腔裏跳动的心臟有些疼痛,我似乎不该说那句话,但我又隐隐明白,前妻并不是生气我没能留下他。
他耿耿于怀的是另外一件事。
我开口问:“你刚才说我是你唯一喜欢的人?”
前妻不吭声,低垂的头靠着我,外侧的耳朵在幽幽烛火照耀下倒有些泛红。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捏了捏前妻的耳垂,像个熟透的樱桃,微微发烫。
我低下头温热的吐息划过前妻的鼻尖,正打算说什么,就被外面的声音打断了!
是沈家的仆婢,在院子裏唤道:“大少爷,老爷有请,请您到书房一趟。”
前妻抬起头看了外面一眼,又回首看我。
我放开抱着他的手,前妻却有些犹疑地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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