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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单。”肖夏干凈利落地呼喊,他觉得这是一件酷事。
“有你在场的时刻,我总想长绳系日。”张西兮说,有些含情脉脉,是酒推波助澜的缘故。
“长绳系日?不懂。”肖夏一边穿着外衣一边说。
“你不懂也好,既发布了情绪又不暴露情绪,像用英语骂人。”
“你不会是在骂我吧?‘日’可不是一个文明的字。”肖夏清浅地笑着说。
“日,是指太阳。”
“呵呵,今晚只有月亮。”
今晚,肖夏吃了好几根马鞭,喝了好几瓶酒,其醉也,玉山将崩。在他的盛情下,盛情难却,张西兮也吃了好几根马鞭,喝了好几瓶酒。
“你教我自·慰。”张西兮虽然已隐约知道自·慰是和情爱有关的事,但还是这样说了。他不是一直想要得到这个男人的情,这个男人的爱吗?
“不是和你说,你女朋友会教你的吗?”
“我不会有女朋友的。”张西兮以一种轻飘的语气说。说罢,踮起脚尖将脸凑近肖夏的脸。
“干什么?”肖夏问。
“你知道吗?我可以,闻到你的呼吸。”张西兮说。
“都快亲上了,不闻到才怪。”肖夏说。
“你想我亲你吗?”张西兮问。
“不想。”肖夏说。
“那就不要,用言语,撩拨我。我会贪图一个吻的快活。”张西兮说。
“我是不是要找一个旁观者来评评理?看一看这姿态,到底是谁在撩拨谁?”肖夏平淡地说。
“你知道吗?吻你,并不容易。”张西兮说,“需要我踮起脚尖,像穿高跟鞋一样;需要一个贴切的角度,因为你的鼻梁太高,而嘴唇又含蓄内敛;需要一颗勇敢的心,然后,豁出去。”
“可以不作诗了吗?”
张西西将头向左侧歪了45度,然后吻了上去,附着着一句“可以。”
他终于名副其实地亲吻了他,而不是借助着他吃过的食物,喝过的水。
肖夏并没有闪躲,像一根电线桿,但张西兮却浅尝辄止停了下来,他想人总不能得寸进尺,要有自知之明的适可而止。他还是想得太多,还是不够豁出去,但那时候的这枚“吻”已经几乎是他全部的勇气。
他不知道他停下来的那一刻,是肖夏刚刚想给他回应的那一刻,也就是刚刚也要去吻他的那一刻,如果他能吻下去,能在这个月亮弯弯的下过雨的潮湿的两个人都醉醺醺的可以矫情地说是“浪漫”的夜晚吻下去,或许肖夏就是他的了,不是光明正大地是他的,也可以偷偷摸摸地是他的了。
当然,他也不知道,在这个火锅店门外,徘徊着一个摄影爱好者。
有些爱情的生成,需要一气呵成,间隔一个晚上或者一分钟,都不中。
肖夏没有言语,用手心擦了擦嘴巴,像一只小猫一样动作乖巧,他的脸上并没有威严的神色,甚至连惊讶也没有,平淡如水,似乎只不过是被风沙亲吻了一下,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沈浸在吻中的神儿还没有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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