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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那两串冰糖葫芦被冻在冰箱的冷藏层的最裏面,然后就没人管它们了,等再想起来的时候它们已经化了。山楂掉色,被染成红色的糖稀稀拉拉流了一冰箱。
“这糖是不是假的啊?”我问。
“不知道。”他拿着一块洗碗布,正在擦冰箱。
糖葫芦放了两天了,再拿出来都软了,也不好看了。可是我还是要吃。我站在他身边,拿只碗接着,免得糖滴在地板上。
2010年的冬天,那年我吃的冰糖葫芦,为什么就那么好吃呢……
当时已经是2011年的一月份了,按理说没过春节,那还可以说是2010年的冬天吧。高中没有假期,年假和上班族一样又晚又短,二月份过年,而我们刚考完月考,过两周还要迎接本学期的期末考试。
学校节奏紧,就像我这样不学习的都觉得累。每天看他在学校忙了一天回家还要批改作业分析学生的状态,改天还要找他们谈话后,顿时觉得心疼。
其实绝大部分老师平时的工作不会带到家裏来做,或许那个时候应该是他年轻,对工作的激情还在吧。
我做不了什么,但是我可以陪着他。他前几次还赶我去睡觉,后来干脆放弃了,有时候倒会问问我某个同学的状态。
其实这样的日子也挺好,就这么混到我毕业,到时候他去哪,我就去哪。但是我没想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已经被盯上了。
学校有晚自习,上晚自习之前会给吃晚饭的时间。我不和别人一起去吃饭,我就去找他,然后我们一起去食堂。当时我无肉不欢,一份盒饭裏的几个肉片根本不够我吃,我就去夹他碗裏的肉,开心的很。
没人会对兄弟这个样子,特别我们这种相处模式。再加上他平时惯着我,宠着我,虽然很低调,但是人是很敏感的动物,他们察觉到了什么不会马上说出来,而是等它积压到一个点,再爆发。
快期末的时候,校长找过他谈了一次话。
“那个叫江诚的学生和你住在一起?”
“是。”
“他家长呢?”
“我们家都不是本地的,家裏也互相认识。他家长因为工作调动的原因不能留在这照顾他,所以就让他和我一起住。”
“你平时对他怎么样你自己清楚。”校长又说:“你太惯着他了。”
“……”
“你不觉得你们之间也应该是有师生关系的吗?”
简而言之,校长隐晦的说了我们关系太密切,已经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晚上在家中,我终于忍不住放下游戏手柄,问他:“你怎么还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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