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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袁祁才明白,他究竟为什么会对秦楚动了心的。
因为有那一晚在秦楚不知情下的遇见,因为有那些在秦楚或许不情愿下的激烈交集,因为秦楚的不懦弱,不认输……更因为秦楚此时、此际,正精疲力尽地闭着眼,缓缓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是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永远都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所以才会使袁祁进退无措,才让他不能释手。
袁祁的目光都深起来,却已不覆胁迫,反多了点软化余味。
他等了少焉,才轻轻地把手抚在了秦楚的背上。
秦楚的额头枕在他左肩上,两只手虚虚地抓着他大衣两侧。
就连袁祁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的心竟能软到这个地步。
轻抚着秦楚消瘦的背,袁祁很沈默,只是微微施力,又把秦楚拥紧在了怀裏。
那天夜裏,两个人都没有再多说什么,秦楚显得很累,袁祁放他去洗澡,等他洗好了出来,看到厨房的灯亮着。
袁祁脱了大衣,上身穿一件军服制白衬衫,袖口挽起来,深邃侧颜熏染在热气腾起的阵阵氤氲裏。
秦楚套着睡衣,手上抓着条干毛巾,发尖上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他有些迟钝地站在厨房外边看袁祁,一边慢慢擦头发一边问,“你在干什么?”
袁祁关上火,“煮粥。”
拿了碗盛粥,走出来拿给秦楚,又怕烫到他,拿了秦楚手上的毛巾垫在碗下面。
冒热气的一碗白粥突然塞到手裏,袁祁言简意赅几个字:“喝了,睡觉去。”
秦楚累到呆滞的时候是难得乖巧,轻轻地‘哦’了一声,低头喝粥,喝完了把碗放回厨房,道了声‘我睡了,你自便吧’,转头进了卧室。
夜太静了,连床头灯啪一声熄灭的声音都那么清晰。
秦楚卧室的门没有关,虚掩着半扇,而袁祁立在客厅裏久久未动的样子,像极了一头自隐爪牙的困兽。
然而他究竟还是袁祁,困惑这两个字註定是没资格计入他的法典。
穿上大衣开门,离开前把中央空调的暖风为秦楚打开了。
离开的时候仍然是来时那条路,熙雨的建筑规格不比悦云端,小区内只有这一条小路同时通向停车场和出口,夜裏灯一灭,路两边狭窄的绿化带尤显黯淡,更不如彦氏楼下那座精心设计过的景观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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