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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点什么?”江重行打了一把方向盘,随口问了一句。
“随便,”柳清宵恹恹地补了一句,“想吃辣的。”
“不行,”江重行语气裏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刚出院,吃点清淡的。”
“那你定吧。”听了这话,柳清宵嘆了口气,蔫得像被太阳暴晒过的花。
江重行也没多废话,把车开到了一家粤菜馆。
“红烧乳鸽、清蒸东星斑、上汤娃娃菜、两碗米饭,”江重行在点菜的间隙抬头看见对面柳清宵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又加了一句,“再来一份椰汁冰糖燕窝,谢谢。”说完,合上菜单,还给了服务生。
他好像变了,又好像没有变。江重行看着对面低头喝茶,嘴角露出一丝窃喜的柳清宵,觉得有些恍惚。他好像还是那个为了一碗甜品就能开心的柳清宵,而不是江洲集团裏心狠手辣、从容淡定的柳总。
“发什么呆?”柳清宵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上菜了。”
他猛地一惊,回过神来,和柳清宵对视了片刻,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清了清嗓子。
“怎么了?”柳清宵疑惑的视线投过来,反倒把江重行看得底气全无。
“没什么。”江重行摇摇头,拿起筷子夹了一片上汤娃娃菜,“吃饭吧。”
也许是因为崩了两天的神志骤然放松,破天荒的,江重行晚上做梦了。
还是柳清宵发情期刚开始的那一天,他没有选择把柳清宵带到医院,也没有选择给他临时标记,而是就在那张凌乱的床上要了他。
半夜醒来,江重行看着被子遮掩下的东西,忍不住重重地嘆了口气,捶了一下身下的床,起身走进了浴室。
深秋的冷水澡已经算得上刺激了,他冲了一会儿,身上的欲望才勉强消了下去。在梦裏就算了,他实在是控制不了,但在他神志清醒的时候,无论怎样,他都不想玷污了柳清宵。
还好,他刚接手江洲,需要他忙的事情还是挺多的。忙起来,也就很少再有欲望了。
转眼便到了深冬。
江重行一下班就接到江老夫人的电话:“餵?”
“重行,我记得你最近没什么事了,是吧?”听语气,江老夫人的心情应该很好。
“对,差不多都忙完了,员工也快放假了,”江重行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怎么了?”
“我有个老同学,在山裏开了个温泉山庄,还能滑雪,叫我们过去玩一下。”
“去呗。”江重行发动了车,随口应了一句。
“那好,我就知道,你肯定感兴趣,”江老夫人笑逐颜开,“那就收拾东西,明天早上我们赶早进山。”
“我们?!”江重行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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