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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比思维更快一步地想坐起来,可才抬起上身,无力感便迫使他重新倒回床上。
侍女手忙脚乱地扶他起来,拿来软枕置于后背,好让可以纳瑟舒服地靠坐在床塌上。
龙延正好捧着药碗走过来:“你啊,虽然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可当时也失了不少血的,再加上昏迷了七天未进食的身体还虚着呢,来,把药喝了,补血的。”
纳瑟接过药碗,看也不看就仰头喝光药汁,把碗递给侍女。
“他呢?”
“谁?”
龙延抓起纳瑟的手为他诊脉,明知故问。
纳瑟烦躁地闭上眼睛:“你知道的。”
龙延放下他的手,轻笑:“放心吧,暂时死不了,在我的药榭裏养着呢。”
“什么叫暂时死不了,我是说不能死,你没听懂?”
纳瑟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龙延眼明手快的挡下他,把人压回床上,纳瑟不悦的瞪着他道:“干什么?”
龙延翻了翻眼,无奈地嘆道:“应该是你想干什么?”
“我要去看看他。”
“看他也不急于一时吧?你知道因为你的一个命令我们要快马加鞭地赶回伤城,楚满也很不开心吗?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看你曾经的敌人,而是安抚楚满,这次若不是他早有预料,我们大概就死在那裏了,而且,因为你受伤的事,楚满可发了不小的火。”
想到楚满,纳瑟的头更大了,他那个堂哥从小就一板一眼,因为教育的关系,从小就把自己当成他唯一的王,对他的要求比纳瑟的父亲还严格,这次自己冒然赴森仇一之约,估计会被他念一阵子了。
纳瑟嘆了口气,缩回床上无奈地说:“我知道了,等会儿让他来见我吧。”
“呵呵,估计这会儿他已经在门外了。”
“……”纳瑟抚着太阳穴,突然抬头看着龙延。
龙延被他盯了半天,又不见他说话,有些不自在的问:“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啊,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吗?”
纳瑟深深地触眉,脸色平静了些才道:“我昏迷前,好像看到他了。”
“谁?”
“燃。”
“他不是一直都在吗?”
“不是,我是说我的那个燃,我看见深红色的牡丹了。”纳瑟紧紧地盯着龙延的表情,让龙延避无可避,哪怕是瞬间的惊慌失摸也逃不过纳瑟的眼睛,“你果然知道,对不对?他当时就在那裏,是吗?”
“我……”
要怎么说呢?
告诉他真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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