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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足以后便黑铠不离身这件事?”
纳瑟闻言狠狠一惊,顿时感到足下一沈:“您说什么?”
“他是个多疑的人,所有的鬼兵队全是用盅控制的,要那个人脱下铠甲,除非是更强的盾牌与保护他的力量……”
纳瑟怔怔地站在原地,一时间,脑子裏乱成一团,他正在慢慢消化老婆婆的话,一个可怕的念头正在成形。
如果,事实如老婆婆所说那般,那么二十年前残杀自己族人,还有与父亲战了十年的人和与自己战了十年的人并不是同一个,那么……他所认定的仇人并非那个“人偶”,那么自己之前那样折磨他不就……
“可恶!”
握拳的手狠狠地砸在坚硬的墻上,刺痛同样刺激着纳瑟的神经。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后悔的?
就算那些都不是他,就算他只是个人偶,那又如何?难道要本王向他道歉吗?那么之后十年死在他手下的无辜百姓怎么算?
一句是乌伤老王的意思就算了吗?
至少,该受的还是要受吧?
所以三天后,当龙延带着那个“人偶”出现在伤城城门外时,纳瑟并未对自己的计划有所迟疑。
纳瑟骑着骏马走在队伍最前面,远远地看见那道修长消瘦的身影时竟有些恍惚。
那人一身简单的黑色战服,不再是那身紧紧裹住全身的黑色铠甲,和别的小兵一样,只有胸前的铁制胸甲,他的脸上也不再是狰狞的鬼面,而是半遮面的银制面罩,露出一双死气沈沈的眼睛,一头漆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背着阳光站在那裏,竟让纳瑟感到莫名的悸动,一时竟看呆了。
直到与那人面对面,纳瑟才发现,站在自己眼前的仅仅是个“人偶”而已,他的目光直直地望着前方,面无表情。
纳瑟触眉看向龙延:“你到底给他用了多少量?”
龙延摊摊手说:“没办法啊,将近一个月没用药,他又非常抵抗,只好多用了些剂量,哎……反正你要的不就是这样吗?”
纳瑟烦躁的低咒着转身上马,对龙延说:“你也跟着来,后来的马车是给你准备的。”
龙延挑高眉笑起来:“哎哟,这可真是受宠若惊呢。”
“哼,我是怕你这手无负鸡之力的拖累大军。”纳瑟挥动马鞭,队伍开始前进,而龙延也不急着去马车,只是从其他的士兵手裏接过一匹马跟在纳瑟身边,纳瑟撇撇嘴嘟哝着“有马车不坐,跟着我干麻?”
龙延悠哉地吹着口哨。
“听说你让森仇一那个傻大个当副将和后卫?”
“怎么?你有意见?”
龙延苦笑道:“关我什么事,只是方才我听到一些闲语,说他森仇一占着自己战功赫赫昨日在大殿上竟自请并肩王头衔,今天你居然就只让他当个副将,这和跟班有什么两样?你就不怕他到时候反咬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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