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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崖上坐着一个人,身穿破旧的衣袍,体型瘦小。
两只脚悬在崖下,毫无规律的晃动着,眼眸幽光凌厉。
他身后正站着一个人,剑尖指着他。
墨向晚转头看着那人,受了很重的伤,血侵染上了他灰色的衣,他用手摸着剑尖,凉意传至手指,他手缩了回来。
初秋的风,徐徐而来,吹起墨向晚发丝,他陪着笑:“大侠,有话好好说。”
说着又将身子轻轻往边上移动,他可不敢动,稍稍不留意便会掉入深不见底的山崖下。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人的神色变化,谁知那人却因流血过多晕厥过去。
墨向晚只能拖着这人的身体,艰难地走到自己的茅草屋中。
适才要杀自己,如今又要救他,他会不会做一回东郭先生呢?
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将他的衣物脱下,露出健硕的身体,查看他的伤口,中的是墨家独门机关,淬上毒液的暗器,毒是唐门之毒。
墨家机关重重,寻常人难以进入,这人又进来作何,又瞧着他的脸上,年纪与自己一般大小吧,十三,还是十四?
稚嫩的脸上一抹煞白之色,命忧矣!
不过算他命大,碰到墨家百年难遇的天才,机关术与医术双绝的墨向晚,为何要唤墨向晚,他曾记得父亲每次见他都会念起李商隐的诗句:“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
偶尔他也嘆了一口气接着:“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墨向晚是家裏最小,母亲生他之时,已是四十又六。他兄长的孩子比他都大上几岁,每每听到他们喊自己小叔之时,他脸上都抽搐几许,只能硬着头皮应与着。
他出生之后,母亲便血崩而死,可想而知他的父亲为何会给他起这样的名字。想来是学着那汉朝汉宣帝那般,将自己的皇后许氏葬在高处,可以眺望长安,他的母亲也亦可遥望墨家堡,除此之外还有不待见他的含义。
说来也奇怪,他倒是十分喜欢这个名字,黄昏时分,落霞纷纷,甚是美。
他素来喜欢清凈,很少有人打扰他,若是觉得山崖之上无趣,可以下山去,四处看看。
他正穿着母亲的旧衣裳,给这个要杀他的人包扎伤口。
暮色初至,山崖的月如此的圆,明日便是十五了吧。他依旧是坐在山崖边上,不知在想些什么,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
风中捎来几分凉意,山崖的落叶贴在他背上,墨向晚站了起来,他知那人已醒来。
于是走到屋内,只见那人要支起身子:“你还是躺着吧。”
杜书绝看着这个女子。是的对他来说这人就是一个女子,发丝垂下如同瀑布一般,秀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嘴角边上挂着梨涡,淡然的很。
开口说道:“你是何人?”
墨向晚低眉紧锁:“这话该是我来问你。”
杜书绝摸着自己伤口,看着自己裸着身体,慌乱地拉着被子捂住。
墨向晚凑近他,笑意更浓地道:“对,是我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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