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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痕送走客人回草屋时,鬼医躺在榻上,发遮住了脸,手垂了下来,酒杯倒在地上,酒壶裏的酒都洒了出来,鬼医似乎睡着了。
墨痕想着既然要好好伺候大人,就该事事动手。小心地拾起酒杯、酒壶。见着鬼医的衣裳乱了,就打算整理好。
手才刚放到下摆,就吓得倒退几步瘫倒在地上。
鬼医是不穿鞋子的,皮肉却也不会伤到半分。
墨痕吓得傻了,就连鬼医醒了都没发现。
鬼医一撩衣摆坐了起来“瞧见了?”
墨痕点点头“大…大人…”
“都习惯了,没什么好在意的”
墨痕壮着胆子跪上前,瘦弱的小手伸出,却不敢触碰他。眼泪汪汪的模样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大人…是不是很疼?阿娘说吹吹就不疼了…大人,墨痕可以替您吹吹吗?”
鬼医垂着眸,这小鬼长得不算好看,心的倒是善良。疼不疼?自他记事起便没人问过他的一分伤,他都习惯了。
倒是这小鬼瞧了不该瞧的,该动手杀了的。
墨痕得不到鬼医的回答,远远地吹着气,稚嫩的声音说着“吹吹就不疼了,大人是好人,墨痕会伺候好大人的…”
鬼医弹了弹衣袖,手中不知何时拿了酒杯,又喝了起来。
“给你讲个故事吧。”
“掉进忘川的楚晚末虽幸得脱身,腿却被怨鬼啃噬,是再也好不了了。无论变成什么样,腿上也都是森森白骨,也不疼,倒是有碍观瞻了。”
“楚晚末明知主子心裏有人,却甘愿跟随主子,坚持的模样与你倒有些相似。”
拿出毯子盖在腿上,鬼医喝着酒,故事却不再往下说了。墨痕跪在一旁,直到日上中天,鬼医才让他起来。
“墨痕知错”
“去吧,取些酒来”
“是”
鬼医又是一天都躺在榻上喝酒。到了夜裏,墨痕扶着鬼医出了门,去给众鬼讲故事。
“主子喜欢的那人是个心机颇重的人。一方面说着主子不该对他有心,一方面却又时刻要与主子一起。”
“主子登位那天,便将他接进宫,朝野议论纷纷,主子一概不听。给他极奢华的待遇。楚晚末不知主子为何如此对他上心,那人除长得俊秀便再无其他。”
“那人在宫中并不让人省心,主子派楚晚末暗中保护,便是那一时失神,那人掉进了荷花池,染上了风寒。楚晚末在殿外跪了一夜,主子才出来。”
“主子罚他在荷花池待上一晚,那时快入冬了,楚晚末便真就待上一晚,冻得没了直觉却也没得来一句关心。”
“倒是那人,主子一得空便去看着,怕那人无聊,特意带了宫外的东西。”
“楚晚末喜欢上了酒,一个人躺在城外的树上,没有主子,还有酒,主子也是爱酒之人,不过却也是因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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