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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沈默之后,太初道人郑重其事接过宇文辄的敬酒,说道:
“今天这杯酒我喝定了,至于指点迷津,贫道还须经过实地察看,方能做出论断。现在冒然做出结论,未免有些过于草率,涉嫌信口雌黄,如若日后心照不宣,岂不贻笑大方。”
宇文辄见到太初道人接过酒杯,忐忑的心踏实了一大半。无意间听到太初道人一番由衷的讚嘆,触动的不仅仅是心有灵犀的感觉,更重要的是拨动了久违的心弦,产生了妙不可言的共鸣,急忙说道:
“不急不急,只要太初道人接过这杯酒,宇文辄心裏也就踏实了。”
太初道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
“既然盛情难却,贫道就在宇文府上多呆上一段时日,待实地察看脉象之后,给出一个交代。”
老太君笑道:
“我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向来不会看错人的。”
太初道人急忙施礼道:
“老太君过奖了,贫道乃道家入室弟子,崇尚无为而治,对风水玄学之道才疏学浅,只是略知一二。还望宇文府上不要寄予过多厚望,免得事后没有应验,令翘首企盼之人大失所望,那多尴尬呀。”
宇文辄笑道: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太初道人谦逊低调,实属难能可贵。”
在宇文辄和老太君的一再挽留下,太初道人当晚留宿于宇文府上歇息。第二天,鸡叫三遍时候,没等宇文辄起床,太初道人先一步起床出门,走到堂屋窗前,低声叫道:
“宇文先生,时候不早了,撵风脉要赶早。免得太阳出来了,甘露尽褪,地脉之相气数消失,再去撵,便不灵验了。”
宇文辄急忙答应后,起床匆匆洗漱完毕,叫上家裏的一个贴身心腹,名叫段文如刀。太初道人审慎地端详了一阵。
在宇文府邸第一顿接风宴上,太初道人没有见到过这个人,今天特意带上一个外姓之人,可见段文如刀在宇文辄心目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宇文辄急忙答应后,起床匆匆洗漱完毕,趁着灰蒙蒙的天色走出门去。村中一片寂静,路过泉边,特意端详一眼露气滋润下的一丛修竹,高风亮节,郁郁葱葱。太初道人捧一掬甘冽清泉水,摸于额头和眼帘上,顿时清心明目许多,抬眼望去,晨曦微现的青山绿水历历在目。
一大清早出来撵风脉,宇文辄心裏有些纳闷,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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