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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回了秦川在初中时住的那个家。路上,两人掩耳盗铃一样去超市买了点菜。
“你先坐,我收拾一下。”掀开沙发上的防尘罩,秦川说道。
他转身准备去拿水壶烧水,却被一双手臂紧紧地环住。
沈知知终于从背后抱住了他,整张脸埋在他宽广又瘦削的背上,她说:“秦川,我好想你。”
刚开口,就委屈了。憋了三年多的眼泪决堤一般簌簌落下,他回来了,终于可以在他怀裏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场。
霎时间,秦川的心臟溶解了。他慌乱地转身,抱住身边这个姑娘,用衣袖,用嘴唇擦着她的眼泪。
“别哭了,乖,都是我不好,听话好不好?”他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坐着,搂着她不住地安慰和认错,“都怪我,全怪我,乖乖的别哭好吗?”他自己也有些想哭。
他们俩抱在一起接吻,像一对离岸的鱼。相濡以沫啊,这个词语浪漫又令人窒息。
她真的就像梦裏一样,趴在他身上,细细地吻着他,弥补过去那一千多天的欠债。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身,她抓起他的袖子擦鼻涕。
“你手怎么回事?”她看起来很生气。
秦川把手缩回去,头在她脖子边蹭着撒娇,“没事。”
沈知知蛮横地把他的手拉过来,推起他的衣袖,露出横七竖八深深浅浅的伤痕来。这些伤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的心也跟着血淋淋的,刚刚止住的哭声又起了,“你这是怎么回事!”说着,就去撕他的衣服,“还有没有!我看看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混账事情!”
“没有没有,”秦川抓住自己的衣服,又不敢与她真的拉扯。她骑在他身上,像头气急了的小狮子,为防止她摔倒,他还得从后面用手托住她。
强抢良家妇男。他的脑海裏冒出这句无厘头的话。
衬衫象征性地挂在手上,扣子被这个小家伙扯掉了好几颗。她的手指朝他凸出得像山脊一样的肋骨摸去。秦川突然好怀念以前的腹肌。
沈知知没有想到他会这样伤害自己,也没有想到他瘦成了这个样子。她俯下身,温柔地亲吻着他那一道道伤疤,然后吻过一根根的肋骨。
“知知,”秦川的声音沙哑,托着她的手臂让她离得远些,他额头上有些汗珠,“别亲了,乖。”像哄孩子一样。
沈知知用吻制止住了他还要说的话,并把整个身体砸在他身上,引出他一声低沈的喟嘆。
她的心裏痛得快死了,就像沙漠中干涸的旅人,拼命在他的身上汲取水份。她想他快要想死了,爱他快要爱死了,秦川,这个名字早已刻在了她的生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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