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因为白箬轻的重获恩宠,宫裏众人仿佛早已预料到似的,并未觉得有什么奇怪。
尹蓉儿却是有些坐不住了,前些日子的盛宠一朝尽失,让她颇受打击。
为什么自己辛辛苦苦的经营,却还是换不来这多情帝王的倾心,她明明这么爱他,仍不能在他心裏取得一席之地。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整天病恹恹的,样貌再美又如何,迟早都会有人老珠黄,被陛下厌弃的时候。
她恨恨的修剪着一盆开的灿烂的凄红色重瓣芍药,一不小心竟将那开的最好的一朵给折断了,繁覆华美的花儿无声掉落,沾染了污秽,看着颇为可怜。
尹蓉儿蹙着上挑而纤细的黛眉,望着地上的残花,娇俏的面容浮起一抹诡异的笑:“白箬轻,我绝不会让你把他抢走,也决不能让你再留在这后宫裏与我作对。”
今早,秦俞去上朝时突然给了她一支雕着并蒂莲花的白玉簪,那簪子玉质上乘,但做工却极为粗糙,用崇贵的漆器木盒仔细的装着,让她有些迷惑。
后来思索良久,才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是他亲手刻的,想起他交于她手上时,耳根微红的模样,白箬轻心裏有些许的雀跃,虽然这一番猜测裏,臆想偏多,但是仍让她开心不已。
她想要的不多,他偶尔的一个深情回眸,无论目光是不是驻足在她身上,都让她心动。
也许是他的皮囊太好看,太惑人。
即使他对她做了再令人伤心,再残忍过分的事,但是当他稍微对她好上一点点,都能让她心甘情愿的为他倾尽所有,哪怕是生命。
白箬轻寝殿门口的合欢树开花了,一朵朵泛着胭脂色的绒团藏在绿叶裏,像一只只可爱的点着红霜糖粉的糯团。
她唇角含笑的坐在树下,看着不远处的春琴和紫云带着一干宫女玩闹,手裏的茉莉花茶温热,清风也很柔和,沈浮间浸着花草的芳香。
近来因为言玉枝要筹备与皇上去南山避暑的大小事宜,宫会之事便暂时停了下来。
白曛瑶坐着一顶软锦小轿进了宫,她是先皇义女,有凈萝郡主的名分,进宫之事,自是不用特地请旨,只需上报一声就可。
她穿着墨兰色宫装,愈发衬得她芳华绝世,肚子已微微隆起,但美目流盼间却带着坚韧锐利,全然不似寻常怀有身孕的女子那般柔和软弱。
冬羽扶着白曛瑶,两人随着领路的小太监,走进祈云殿。
刚进内门,就看见一派热闹喧哗的景象,本该悄然随侍的宫婢,此刻正欢声笑语的打闹着,而自己的妹妹,坐在一边,捧着茶盏,面带浅笑看着,淡泊无争的模样,让她心裏升起丝丝怒火。
“姐姐你可来了,妹妹等了你许久了,身子可还好,几个月了?”白箬轻娇笑着扶着最是爱护自己的长姐,坐在铺了层层软垫的石椅上,脸上是不加掩饰的亲昵和喜悦。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