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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池试图把自己的领子从凌恒手裏解救出来,努力了半天,最后以失败告终。
打不过的,再努力都是白扯。
于是她道:“尊上您再不放开我,一会儿你还能听见我娘盘算怎么剁了你的手。”
凌恒“啧”了一声,却还是放开了手,他拢了下衣袖,道:“本座堂堂魔尊,还会怕她一个小小城主不成。”
“我懂,官大一级压死人。”戚池敷衍点头,十分贴心地给凌恒递了个臺阶,“您是为了两族和平才愿意息事宁人,如此高风亮节,真让戚池自惭形秽。”
凌恒受用地点点头:“算你识相。”
他收敛气息,确保不会被人留意到,跟着戚池往拂云楼走,一边走,一边问:“怎么不去听道了?”
戚池兴趣缺缺:“又不是我的道,听了也没多大用处。”
凌恒来了点兴趣:“那你是什么道呢。”
戚池想了想:“没有道。”她道,“随便修修罢了,反正该突破的时候自然就突破了。”
凌恒失笑:“那也不错。”
无道便无求,什么道都不修,便是什么道都能修。
戚池没再说话,默不作声往拂云楼走,一踏进花风成流,凌恒便瞧见了山茶树下的美人榻,他有些不满:“本座送你的剑,你就这么放着?”
戚池往腰间一摸,摸了个空。她顺着凌恒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照君又被她随手扔在一边了。
她伸手虚虚一抓,照君便飞到了她手上。她拨弄了下剑穗,没什么情绪地道:“一把剑罢了,又不是什么要紧东西。”
凌恒这才发现,照君并没有与戚池结契。
不结契会影响兵器和主人的默契,虽然影响不大,但总归不如认了主的得心应手。
绝大部分剑修认准了一把剑都不会轻易离身,譬如他的秋水,季清的钧世,但戚池这架势,摆明了是不想要这些外物了。
戚池又道:“尊上当日毁了我的剑,怎么把这个剑穗留下来了?”
凌恒纳罕道:“一个剑穗而已,有什么玄妙不成。”
戚池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凌恒就笑,他手指轻拂过玉坠,剑穗便化作了一堆齑粉,落了满地玉屑。
戚池把剑挂在腰上,表情仍旧是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凌恒有些看不懂她的意思,但总觉得她这个态度让他不太舒服。
他道:“舍不得了?替你补回来?”
戚池嗤声一笑:“没那么矫情,还得多谢尊上替我解决了个麻烦。”
她把图卷摊开在石桌上,朝凌恒比了比:“尊上可认得?”
凌恒看了一眼:“这不是王嫮吗。”
戚池挑眉:“那她和您的顾缘君长得像吗?”
凌恒:“……不像,哪裏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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