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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岳照例是每日上午练武,下午自由活动。
邵逸用过午饭之后,逗了逗自己的小弟,就一个人偷偷躲回了书房,拎出祝平之前送给他的两本册子,摊在桌上细细看了起来。
那绘本上的人物绘制的惟妙惟肖,各种动作也是栩栩如生。
邵逸看得眼前一亮,旁边摊开了一张宣纸,研好墨,细细地将一笔一笔在纸上铺开。纤笔点墨,落笔如钉之头,似有小钩,收笔则如鼠尾,一气拖长,所谓头秃尾尖,头重尾轻,于细劲中仍见骨力,柔而不弱、无雍肿断续之迹。
不过片刻,邵逸已然完成了一幅临摹图画,竟是跟原本白描的图画分毫不差!邵逸想了想,在上面写下了句: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
看着上面狗刨一样的字迹,邵逸字迹也不由得吃吃地笑了起来。
“餵!你笑什么呢!”窗户“呯”地一声被砸开,窗外的滕岳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伸手抢过他桌面上新画的宣纸,读了起来:“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这什么玩意儿?”
滕岳伸手对着纸点了两下,就拿了支笔,蘸了墨水,在上面写道:送毛伯温
大将南征胆气豪,腰横秋水雁翎刀。
风吹鼍鼓山河动,电闪旌旗日月高。
天上麒麟原有种,穴中蝼蚁岂能逃。
太平待诏归来日,朕与先生解战袍。
精致的颜体,不知比邵逸那狗爬一样的字好看多少倍。他回头看向邵逸,“这才是对的!你莫欺我年少,这诗我也是识得的!”他顿了顿,“还有那句芙蓉帐暖度春宵……”
邵逸赶紧把笔夺了过来,生怕他心血来潮再写一首《长恨歌》。
滕岳上下对着那画打量了一番,脸上突然红了红,然后淡定道:“你这画画的技术进步了嘛。白描比以前更加传神了。”
“是吧!”邵逸挑了挑眉头,神采飞扬道:“怎么样?不错吧?”
“就是胆子不小。”
“……”邵逸表示很委屈——丫的,那首诗就是那么写的好么好么好么?!!!!!
滕岳淡定地凑到他旁边,跟着他一起细细翻阅起那册子来。
那神情神态分毫毕现,就是邵逸这不近男色的都看得血脉偾张(这个成语就是这么写的,写成血脉贲张是不对滴!),倒是滕岳没什么太大反应,就连呼吸都没见散乱。
邵逸呼吸顿了顿,才道:“我说,你都没什么感觉么?”
滕岳怪道:“该有什么反应?”
邵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意识到,这其实就是个小孩儿呢,能有个屁的反应!只好讪讪道:“没事……”
滕岳歪了歪脑袋,看了看册子,又看了看邵逸,突然道:“诶,这个男的……”
“恩?”
“……怎么看着有点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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